雪清河回到寢殿后,徑直走進一間密閉的暗室,抬手褪去身上的白袍——隨著衣物滑落,原本挺拔的“男子”身形逐漸變化,最終顯露出高挑曼妙的女兒姿態。
她正是武魂殿少主千仞雪。
暗室內擺放著一座精致的浴桶,熱水早已備好,氤氳的水汽中還飄著淡淡的花香。這是她每天最放松的時刻,也是唯一能卸下偽裝、做回自己的時間。
指尖輕輕觸碰溫熱的水面,千仞雪的思緒卻飄回了白天——葉飛揚一招秒殺百名魂師的畫面,直至此刻回想起來,依舊讓她心潮澎湃。
“那家伙,是真的很強。”她輕聲呢喃,眼中閃過一絲復雜的光芒,“他今天說的那個朋友是誰?真有先天二十級魂力的人?除了我之外,還會有別人嗎?”
她心中滿是疑惑,卻又不敢輕易下結論。
沉默片刻,千仞雪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又自顧呢喃:“孤的好皇弟,你可一定要繼續作妖啊”
若是雪崩能再多惹幾次麻煩,說不定能借葉飛揚之手除掉他——這對她來說,可是再好不過的結果。
葉飛揚一招秒殺百名魂師的消息,如同長了翅膀般,一夜之間傳遍了整個天斗城。
事發第二天清晨,七寶宗宗主寧風至便帶著劍斗羅和古榕,親自來到了至尊學院。兩人在學院門口與葉飛揚相談甚歡,那熟絡的模樣被許多人看在眼里——明眼人都知道,這是七寶宗在為葉飛揚站臺,也是在向外界宣告:至尊學院與七寶宗關系匪淺。
這消息自然也傳到了對面的藍霸學院,飄進了院長柳二瓏的耳朵里。
柳二瓏本就對突然冒出來、還正對著自家學院大門的“至尊學院”有些不滿——這不明擺著跟藍霸學院唱對臺戲嗎?若不是早知道這學院是七寶宗的手筆,以她火爆的脾氣,早就找上門去理論了。
一開始,她對葉飛揚的傳聞嗤之以鼻:“什么一招秒殺百人?我自己也是魂斗羅,怎么從沒聽說過這種事?肯定是被人夸大了!”
在她看來,葉飛揚年紀輕輕就成了魂斗羅,本身就夠離譜了,還能有這么強的魂技?根本不可能!
可隨著越來越多目擊者站出來證實,柳二瓏也開始動搖了:“難道我不行,別人就真的可以?”
不知不覺間,她對這個神秘的葉飛揚生出了幾分興趣。
鬼使神差地,柳二瓏走到了學院的制高點,朝著對面的至尊學院望去。
此時,葉飛揚正在學院門口與寧風至寒暄——陽光下,男子身姿挺拔,氣度沉穩,眉眼間透著一股同齡人少有的從容,僅僅是一眼,就讓柳二瓏怔住了。
“這男人”她的心跳莫名快了幾分,塵封多年的內心,竟在這一刻隱隱有了復蘇的跡象。
這么年輕的魂斗羅,她活了這么大,還是頭一回見。
之前那些“傳聞是夸大”的想法,此刻早已煙消云散——若是眼前這個男人,好像真的能做到一招秒殺百人。
直到葉飛揚和寧風至的身影消失在學院大門后,柳二瓏才回過神來,撇了撇嘴,小聲嘀咕:“他就是葉飛揚嗎?厲害又怎樣?我不招惹他就是了”
話雖如此,她的眼神卻出賣了自己——猶豫片刻,她又小聲補充:“不招惹,也可以搞學術交流啊?嗯,明天就組織學生們過去看看”
說完,她一扭腰,快步回了后山的小木屋,連腳步都比平時輕快了幾分。
葉飛揚的消息還在持續發酵,不僅傳遍了天斗城的各大院校,連周邊城市的魂師圈子都被驚動了。無數優秀學子、天之驕子都坐不住了——這個葉飛揚到底有多年輕?實力真有這么強?魂環配置真的像傳聞中那樣夸張?
越來越多人蠢蠢欲動,打算親自去至尊學院一探究竟,甚至有人想拜葉飛揚為師。
至尊學院內,寧風至正滿臉震驚地看著女兒寧榮榮——他也是剛得知,自己離開才一個多月,女兒的魂力竟然連升四級,直接突破到了三十五級!
“這升級速度,就算坐火箭也沒這么快吧?”寧風至忍不住喃喃自語,轉頭讓古榕壓制修為,親自測試寧榮榮的實力。
他本還擔心女兒升級太快會導致根基不穩,可測試結果卻讓他和古榕都傻了眼——寧榮榮身為輔助系魂師,面對強攻系的古榕,竟然絲毫不落下風,甚至還能憑借靈活的身法,給古榕制造不少麻煩,隱隱有反擊的趨勢。
“我們七寶宗可是輔助系啊!這科學嗎?這也太不講道理了吧!”寧風至看得眼睛都直了,若不是親眼所見,他怎么也不敢相信,輔助系魂師能做到這種地步。
他激動得手都有些發抖,轉身看向葉飛揚,語氣滿是感激:“葉院長,小女能有今天,全仰仗您的栽培。寧某感激不盡!”
上次見面時,他還沒發現寧榮榮的變化這么大,這次親眼看到,才知道葉飛揚教得有多好。
說實話,要不是自己身為七寶宗宗主、年紀又擺在這兒,他都想當場拜師了——葉飛揚不僅解決了寧榮榮的武魂問題,還把她教得這么“能打”,這底蘊,實在太深了!
“寧宗主客氣了。”葉飛揚笑著擺手,“榮榮是我的徒弟,教她是應該的。”
“寧宗主客氣了。”葉飛揚笑著擺手,“榮榮是我的徒弟,教她是應該的。”
這時,寧榮榮昂首挺胸地走到寧風至面前,甜甜地喊了一聲:“爸爸~”
可下一秒,她話鋒一轉,眼神亮晶晶地問道:“爸爸,你今天是來幫我提親的嗎?怎么空著手就來了呀?聘禮呢?準備了嗎?哦對了,我年齡還沒到,要不先給我和老師訂個婚吧!”
寧風至剛伸出去想摸女兒頭的手,瞬間僵在了半空。
他表情凝固,內心瘋狂咆哮:這是我女兒?這真的是我那個乖巧懂事的女兒嗎?不對,他們倆不會已經?
他猛地扭頭看向葉飛揚,眼神里寫滿了“你最好給我個解釋”。
葉飛揚本來還在旁邊淡定地看著熱鬧,沒成想“瓜”突然砸到了自己頭上,他一臉茫然:“???”
不是,寧宗主你這是什么眼神?你不會誤會了吧?你自家女兒什么性格,你心里沒數嗎?
他輕咳一聲,趕緊開口挽回局面:“那個,寧宗主,你別這么看我啊,你不會以為我和榮榮有什么吧?”
寧風至從葉飛揚的表情里讀出了“無辜”兩個字,頓時松了口氣,暗自慶幸:應該是我想多了。
他尷尬地擺擺手,語氣帶著幾分試探:“沒、沒有,我就是想問問,如果我現在想教訓一下你徒弟,你應該不會生氣吧?”
葉飛揚:“”
你教訓你女兒,問我干什么?你打啊,我又不攔著
他在心里暗暗吐槽:打吧打吧,這逆徒有時候我也管不了——剛才那些話,他也不是第一次聽了,早就習慣了。
寧風至也不猶豫,一把揪住寧榮榮的耳朵,沒好氣地說道:“榮榮!你是個女孩子,怎么能開這種玩笑?而且還是跟你老師開這種玩笑!”
寧榮榮卻一點都不怕,反而嬉皮笑臉地扒拉開寧風至的手:“哎呀爸爸,就是開玩笑嘛~不過您可一定要當真啊!有話好好說,您怎么還動手呢?萬一不小心被我反傷了怎么辦?哎喲,您手疼不疼?我給您吹吹~”
說著,她還真捧起寧風至的手,對著被揪紅的地方輕輕吹了起來,戲精附體的模樣,讓寧風至哭笑不得。
寧風至這輩子最吃女兒這一套,再多的火氣,被這么一吹,也瞬間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