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躲在暗處觀察的各方勢力成員個個驚駭不已,那些原本想趁機向皇室表忠心的勢力,紛紛火速發出緊急撤退信號——連魂圣帶隊的百人隊伍都被瞬間擊潰,這等實力根本不是他們能招惹的。
遠處,刺豚斗羅護著雪青河藏在陰影中靜靜觀望。他們來得正巧,剛好撞見那群黑衣人將至尊學院團團圍住。雪青河原本還打算看看葉飛揚會如何應對,若情況危急,他便現身出手解圍。可眼前的場景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料——對方只憑一個魂技就徹底清場,連一絲反抗的余地都沒給對手留下。
“厲害,實在厲害。”雪青河由衷贊嘆,眼中滿是對葉飛揚的欣賞,這種年輕又強大的人才,正是天斗皇室需要的。
“少主,此人實力深不可測,或許連屬下都不是他的對手。”刺豚斗羅滿臉凝重,他從未見過有人能如此輕描淡寫地解決掉百名魂師,其中還包括魂圣和魂帝,“您要不要再斟酌一下,是否真的要去見此人?若他對您不利,屬下未必能護您周全。”
雪青河淡然一笑,語氣從容:“孤又不是要與他為敵,何來危險可?”
刺豚斗羅還想再勸,卻被雪青河直接打斷:“好了,你就在此處等候,孤一人去見他便可。記住,莫要輕舉妄動,免得引發不必要的誤會。”
話音落下,雪青河從暗處走出,獨自一人朝著至尊學院的方向走去,步伐沉穩,氣質尊貴。
葉飛揚看著滿地的尸體和空氣中彌漫的濃重血腥味,不禁皺起眉頭,轉頭看向寧榮榮問道:“容容,能讓人來清理一下這些嗎?這血腥味實在難聞。”
寧榮榮此刻正滿眼癡迷地盯著葉飛揚,聽到問話,才緩緩回過神,聲音帶著幾分嬌憨:“老、老師您剛才的樣子,怎么可以這么迷人?”顯然,她還沉浸在葉飛揚秒殺眾人的震撼中,有些失神。
葉飛揚沒好氣地抬手拍了下她的后腦勺,將她拉回現實:“我在問你正事呢,發什么花癡?”
“啊~~哦,對對對!我這就讓人來清理!”寧榮榮捂著后腦勺,嘟著小嘴,連忙拿出傳訊器聯系七寶宗的人。
小舞在一旁看得偷笑,朱竹清則無奈扶額,實在沒眼看這副花癡模樣。
就在這時,一道白色身影映入眾人眼簾。來人一襲白袍,步履從容,周身散發著溫潤如玉的氣質,一看便知身份不凡。
不用多想,葉飛揚已經猜到了對方的身份——正是天斗太子雪青河。他心中暗自疑惑:這千仞雪換了個身份,怎么還主動找上門來了?
雪青河像是早已熟悉這里一般,帶著溫和的笑容走到葉飛揚面前,拱手行禮道:“葉院長,幸會。吾名雪青河,今日特來拜會。”
葉飛揚故意擺出驚訝的表情,連忙拱手回禮,語氣客氣:“原來是太子殿下大駕光臨,真是讓至尊學院蓬蓽生輝。”
雪青河聞面露不解,眼中閃過一絲詫異:“沒想到葉院長竟知曉孤的身份,倒是讓孤有些意外。此次孤是微服出行,不必如此拘謹,若葉院長不嫌棄,直呼孤的名字青河便可。”
葉飛揚在心里暗暗吐槽:這千仞雪換了個身份,說話怎么還文縐縐的?不過既然對方想演,那他就陪對方玩玩。
“既然太子殿下都這么說了,那江某哦不,葉某便稱您一聲青河兄,不知可否?”
“如此甚好。”雪青河笑著點頭。
葉飛揚忽然上前一步,給了雪青河一個結結實實的擁抱。雪青河猝不及防被抱住,身體瞬間僵住,一股陌生的男性荷爾蒙氣息撲面而來,讓她有些失神。她本能地想推開葉飛揚,卻發現對方的手臂如同鐵鉗一般,根本推不動。
“葉院長,你、你這是做什么?”雪青河的聲音帶著幾分慌亂,臉頰不自覺地泛起紅暈。
葉飛揚故意嗅了嗅她身上殘留的淡淡香氣,嘴角勾起一絲狡黠的笑容:“嗯?這是我們那邊打招呼的禮儀,青河兄難道不知道嗎?”他頓了頓,故意調侃道,“說起來,青河兄的身材倒是頗為消瘦,這腰細得,怕是連不少姑娘都要羨慕呢。”
說話間,他還不著痕跡地在雪青河身上摸索了一下——胸膛觸感結實,腰肢卻依舊纖細,看來這魂骨改造身體的效果確實厲害。
雪青河只覺得耳尖發燙,牙關緊咬,心中暗罵:這男人莫不是有斷袖之癖?才剛見面就如此親昵,他們很熟嗎?她最討厭這種沒有邊界感的人,可眼下她還得維持太子的人設,根本不能發作,只能在心里默默安慰自己:忍一忍,千萬別惹出誤會。
葉飛揚心里卻在暗笑:這千仞雪偽裝得倒是挺像,可惜遇上了我,這點小把戲還想瞞過去?他之所以故意這么做,一來是想確認對方的真實性別,二來是篤定雪青河不敢當眾翻臉,正好趁機“吃點豆腐”。
雪青河好不容易掙脫開葉飛揚的懷抱,連忙轉移話題:“對了,方才的事情孤都看在眼里。此事發生在天斗城內,理應由孤派人來處理,就不麻煩令徒了。”那些黑衣人本就來者不善,死了也是白死,根本沒必要追究葉飛揚的責任。
“哈哈哈,青河兄愿意幫忙,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葉飛揚笑著側身讓開道路,“快,里邊請!”他轉頭看向朱竹清,故意說道,“竹清,怎么這么沒眼力見?還不快去泡壺好茶來?”
朱竹清無奈嘆氣,她又不是丫鬟,怎么總讓她做這些事?不過吐槽歸吐槽,她還是轉身去備茶了——誰讓對方是老師呢。
小舞也屁顛屁顛地跟了過去,她心里清楚,太子出行,身邊肯定有強者護衛,還是躲遠些,免得又惹來不必要的麻煩。
寧榮榮在這種場合倒是顯得很識大體,只是與雪青河點頭致意,沒有貿然插話,免得破壞了氣氛。
兩人來到學院的接待大堂,朱竹清很快就端著熱茶走了進來,將茶杯分別放在兩人面前。
“不知青河兄特地前來,有何指教?”葉飛揚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開門見山地問道。
雪青河始終保持著謙謙君子的風度,笑容溫和:“指教談不上,只是聽聞了一些關于葉院長的趣事,特意來叨擾一番。沒想到剛到這里,就看到了這么一場精彩的好戲。”
葉飛揚故作無奈地搖頭嘆氣:“都是飛來橫禍,實在是迫不得已。莫非青河兄是來為那些黑衣人問罪的?”
雪青河輕笑一聲,搖了搖頭:“皇弟頑劣,給葉院長添麻煩了,此事本就是他有錯在先。若是葉院長還不解氣,孤愿意代他向你道歉。”
“這可使不得。”葉飛揚連忙擺手,“反正葉某也沒吃虧,要道歉,也該讓他親自來才是。”
雪青河聞一怔,隨即笑道:“哈哈哈,葉院長倒是個實誠人。”他話鋒一轉,好奇地問道,“不知葉院長今年貴庚?孤看你方才展露的實力,已是魂斗羅境界,如此年輕的魂斗羅,放眼整個大陸,也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
“不敢欺瞞青河兄,葉某剛滿十八歲。”葉飛揚如實回答。
雪青河臉上露出明顯的驚訝之色——十八歲的魂斗羅?這簡直超出了她的認知!她原本以為葉飛揚只是看起來年輕,沒想到竟然真的這么小,比她還要小三歲。想到自己如今的境界,她心里不禁有些羞愧——同樣是天才,差距怎么就這么大呢?
“葉院長天資卓絕,孤實在佩服。”雪青河由衷地說道。
葉飛揚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逝的羞惱,故意嘆了口氣,說道:“青河兄過獎了。其實,葉某有一位朋友,先天魂力高達二十級,曾經還是我的偶像。可惜啊,她因為瑣事纏身,雖然比葉某還要年長三歲,如今也才只是魂帝境界。每次想到這件事,葉某都替她覺得惋惜。”他說得繪聲繪色,仿佛真有這么一個人存在。
雪青河聞,瞬間陷入了沉思——這人說的情況,怎么跟她的際遇如此相似?若不是確定自己之前從未見過葉飛揚,她都要以為對方是在說她了。她再次仔細打量葉飛揚,試圖從他臉上看出破綻,可葉飛揚的表情自然,根本看不出任何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