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飛揚也打量了雪崩一眼——原來四皇子長這模樣?
他實在猜不透,這位皇子是真的紈绔,還是演技太過逼真。
單看那雙泛著淫光的眼睛,葉飛揚就對這人提不起半點好感,而且看這神態,倒不像是裝出來的!
“榮榮,怎么這么說話?好歹相識一場,不介紹下這兩位姑娘嗎?”雪崩依舊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模樣,語氣輕佻,“你不待見本皇子沒關系,說不定你的朋友很樂意和我交個朋友呢?”
說完,他轉向小舞和朱竹清,笑容油膩:“兩位姑娘,有沒有興趣跟本皇子認識一下?本皇子保證,能讓你們見識到天斗城最有趣的東西。”
小舞和朱竹清早就退到葉飛揚身側,心里忍不住吐槽:這人是眼瞎嗎?沒看到她們臉上明擺著的嫌棄?
“不好意思,我們沒興趣和你交朋友。”小舞抬起頭,語氣干脆,沒有絲毫余地。
雪崩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顯然沒料到會被如此不給面子。
他可是堂堂皇子,難道還要自報身份才能引起重視?
葉飛揚不想剛到天斗城就和皇室成員起沖突,對著三女開口:“我們走吧,別在這浪費時間。”
三女立刻跟上,全然無視了擋在路中間的雪崩。
身為皇子,當眾被人無視,在雪崩看來,這無異于公然藐視皇權。
“站住!”雪崩怒喝一聲,“你是什么人?本皇子準許你們走了嗎?”
話音剛落,四周的侍衛立刻圍了上來,動作熟練得很,顯然這種事他們早已習以為常。
葉飛揚皺起眉頭,心里暗嘆:這貨還真是個麻煩精。
若不是在大街上,顧忌著影響,他才不管對方是不是皇子,早就一巴掌扇過去了。
“這就是皇室成員該有的作風?”他嗤笑一聲,語氣里滿是嘲諷。
在這天斗皇城里,雪崩做事從來不會考慮后果——畢竟敢找他要說法的人,通常都沒有好下場,誰讓他有個硬靠山呢?
“是又如何?”雪崩梗著脖子,一臉囂張,“現在我懷疑你們藐視皇權,有權將你們扣押!來人,給我拿下!”
在他看來,只要把人抓起來,到時候想怎么拿捏都可以。
寧榮榮氣得臉色漲紅,語氣強硬地反駁:“雪崩!你敢動手試試!我可是七寶宗少宗主!”
眾目睽睽之下,雪崩不想在寧榮榮面前示弱——他可是出了名的紈绔,又是皇室成員,哪能被一個宗門少宗主嚇到?
他嗤笑一聲:“寧榮榮,你讓開!我偏要動她們,你能拿我怎么樣?難不成你七寶宗還敢和皇室作對?”
朱竹清立刻擺出戰斗姿態,魂力在周身涌動;小舞則湊到葉飛揚身邊,小聲問道:“老師,現在怎么辦?”
葉飛揚嘆了口氣,眼神瞬間冷了下來:“麻煩都找上門了,打不打都已經得罪了,那干嘛不打?”
小舞和朱竹清聽到這話,頓時沒了顧慮——老師說打,那就打!反正有老師兜底,怕什么?
寧榮榮也豁出去了,一邊讓七寶宗的隨從趕緊回去通風報信,一邊也調動起魂力,加入了備戰隊伍。
葉飛揚自然不會只站在一旁看戲,這場沖突的正主,還得由他來教訓。
正好借這個機會亮一亮肌肉——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這個道理他比誰都懂。
雪崩這是上趕著來討打,他哪能不給面子?
葉飛揚緩步走到雪崩面前,抬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量直接將護在雪崩身前的侍衛拍飛,重重摔在地上,半天爬不起來。
而后他眼帶輕蔑,抬手又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巴掌聲在大街上回蕩,雪崩甚至沒反應過來,就被扇得離地飛起,狠狠砸在地上,嘴角瞬間溢出血絲。
“你、你敢打本皇子?”雪崩趴在地上,不敢置信地看著葉飛揚,“你知道你打的是誰嗎?你你死定了!”
葉飛揚直接無視他的威脅,再次上前,又是幾個響亮的耳光落下。
“啪!啪啪!”
短短幾秒,雪崩的臉就腫得像個豬頭,牙齒也被打掉了好幾顆,混著血水從嘴角流出。
“你說你賤不賤?非要來招惹我?”葉飛揚居高臨下地看著他,語氣冰冷,“現在好了,成了個沒牙的皇子,我想你在天斗城,也算是獨一份了吧?”
他特意控制了力道,讓雪崩把打掉的牙齒咽進了肚子里——既然要動手,不打狠點,怎么震懾其他人?
“對了,我叫葉飛揚。”他蹲下身,拍了拍雪崩腫脹的臉頰,“若非你是四皇子,你現在已經是個死人了。有什么后手,盡管放馬過來,我都接著。”
雪崩想開口反駁,卻只能發出“嗬嗬”的聲音,嘴里不斷涌出帶著碎牙的血沫,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與此同時,三女也和侍衛們打了起來。
小舞將廣寒折桂手發揮得淋漓盡致,指尖凝聚著寒氣,每一次出手都能精準命中侍衛的經脈,要么冰封經脈,要么折斷筋骨——但凡跟她交手的侍衛,沒有一個能完好無損地退下,不是斷手就是斷腳。
她的月瞳惑心更是厲害,只要被她盯上,侍衛就會瞬間陷入呆滯,任由她宰割。
寧榮榮則站在一旁,不斷釋放出輔助魂技,給小舞和朱竹清加持
buff——速度、力量、魂力恢復速度都得到了提升,愣是沒有一個侍衛能靠近她身邊。
朱竹清則施展出玄冥步,身影如同鬼魅般在侍衛間穿梭,每一次出手都快準狠,往往她已經移到下一個目標身邊,前一個侍衛才反應過來,重重摔倒在地。
數十名侍衛,在三女的配合下,很快就被全部放倒,躺在地上哀嚎不止。
葉飛揚根本不擔心三女的安全,見侍衛都被解決,他直接一腳踹在雪崩身上,將他踢飛到十幾米外,撞在墻上才停下。
葉飛揚根本不擔心三女的安全,見侍衛都被解決,他直接一腳踹在雪崩身上,將他踢飛到十幾米外,撞在墻上才停下。
“傻逼玩意兒。”他啐了一口,轉頭看向三女,臉上瞬間恢復笑容,“走了,當場把仇報了,免得憋在心里生悶氣,還得乳腺增生”
四人的行事作風實在太大膽,圍觀的人群中,有人暗暗叫好,也有人滿臉畏懼,卻沒有一個人敢上前幫忙——連皇子都敢揍的狠人,誰上去不是自找不痛快?
雪崩捂著紅腫的臉,看著葉飛揚四人揚長而去的背影,心中的怒意幾乎要將他吞噬。
直到葉飛揚等人的身影消失在街角,才有侍衛敢上前攙扶他。
“四皇子!您沒事吧?”
“吻嗨!肥去尿兵!窩要哈們洗!”雪崩含糊不清地嘶吼著——牙齒被打掉,他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用憤怒的眼神示意侍衛,趕緊去調兵。
他接受了治療魂師的緊急處理后,越想越氣,直接轉身奔向雪星親王的府邸——他要找皇叔幫忙,一定要讓葉飛揚付出代價!
“皇叔!您可得替我做主啊!”一見到雪星親王,雪崩就哭喪著臉,把自己的“悲慘遭遇”添油加醋地說了一遍,隱去了自己先挑釁的部分,只強調葉飛揚如何“藐視皇權”、如何“毆打皇子”。
雪星親王看到他這副鼻青臉腫的模樣,又是吃驚又是無奈:“雪崩?你怎么被人打成這樣?對方人呢?抓起來沒有?”
“皇叔!他們跑了!我這不是來找您幫忙了嗎”雪崩帶著哭腔說道,“那家伙叫葉飛揚,還和七寶宗的寧榮榮有關系,您一定要為我報仇啊!”
雪星親王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我是讓你藏拙,假裝紈绔避禍,不是讓你真的肆無忌憚地惹事!寧榮榮是什么身份?七寶宗的少宗主,你去惹她身邊的人做什么?”
雪崩還有些不服氣,嘟囔道:“我好歹是個皇子,她那就是藐視皇權!我就是看上她旁邊兩個姑娘了,她居然還對我惡語相向”
雪星親王眉頭越皺越緊,最終擺了擺手,打斷他的話:“行了,你先回去養傷。這事我會處理,讓毒斗羅出手,保管讓那小子付出代價。你就別再插手了,免得再惹出更大的麻煩。”
說完,他直接起身送客,語氣不容反駁。
雪崩一聽到“毒斗羅”三個字,頓時眼睛一亮,心情瞬間好了起來——有那位封號斗羅出手,葉飛揚肯定死定了!
他眼中閃過一絲陰狠:敢打他的人,千刀萬剮都不足以讓他泄憤!
與此同時,天斗皇宮中。
“太子殿下,方才四皇子在大街上被人毆打了。”一名侍衛正恭敬地向雪清河稟報著方才發生的事情,連細節都沒落下。
雪清河正低頭處理公務,聽到這話,不僅沒生氣,反而聽得津津有味,修長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嘴角不自覺地揚起一絲微笑。
“有意思。”他抬起頭,眼中滿是好奇,“公然毆打皇室成員,這人是什么來歷?”
“尚未查明具體身份,只知他名叫葉飛揚,七寶宗的少宗主寧榮榮,稱他為‘老師’。”侍衛如實回答。
“哦?這就更有意思了。”雪清河眼中的興趣更濃了——能讓七寶宗少宗主稱之為“老師”,還敢公然毆打皇子,這人要么是實力強得離譜,要么就是腦子有問題。
他揮了揮手,吩咐道:“去查查這個人的所有信息,包括他的魂力等級、過往經歷,越詳細越好。查完后立刻向我匯報,退下吧。”
“是。”侍衛躬身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