危險?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
朱竹清心里覺得老師是在吹牛,但又沒有證據反駁。
“我不管,我就要跟您一起去!”
寧榮榮開始耍起賴來,“您要是不帶我,我就,我就,我就……”
她“就”了半天,也沒想出能威脅到老師的辦法。
她忽然意識到,葉飛揚除了愛錢之外,簡直是無懈可擊。
而且現在看來,好像是自己離不開老師,而不是老師離不開自己。
“嗚嗚嗚~~老師您太討厭了!”
寧榮榮氣鼓鼓地哭著跑回了自己的房間。
以前在家里的時候,只要她掉兩滴眼淚,還有什么事情辦不成的?
怎么到了老師這里,這招就失靈了呢?
葉飛揚其實也很無奈。
他這次可是要去干壞事的,偷別人東西這種事能算光彩嗎?
這種見不得光的勾當,可不適合讓她們兩個“純潔”的少女參與,萬一把她們教壞了怎么辦?
“竹清,看好榮榮,別讓她胡鬧。”
“老師您放心,我會看好她的。”朱竹清輕輕嘆了口氣,點頭答應下來。
交代完所有事情后,葉飛揚身形一動,便如同一陣清風般掠出了學院。
他一路上快馬加鞭,一邊趕路一邊向路人打聽方向。
以他的行進速度,僅僅花費了一天時間,就成功抵達了傳說中的圣魂村。
他在村子里逛了一圈,還見到了親自送神王(唐三)去學校的老杰克村長。
只是這圣魂村看起來,也沒什么特別的地方。
“就這地方還能被稱為風水寶地,還出了個神王呢?看起來也不怎么樣嘛……”
他一邊小聲嘀咕著,一邊在村子里順利找到了那間屬于唐三家的鐵匠鋪。
他原本以為能在這里撞見唐昊,來個守株待兔。
然而事與愿違,鐵匠鋪里空無一人,房前屋后更是長滿了雜草。
顯然已經有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回來過了。
不過這也沒關系,他這次來的首要目標并非唐昊,而是帶走阿銀!
這就是他想了一整夜才定下的辦法。
麻煩的是,他并不知道阿銀具體被種植在什么地方。
只知道在阿銀被移植到冰火兩儀眼之前,唐昊一直將她帶在身邊。
那么,阿銀極有可能就藏在圣魂村,當然也不排除在星斗大森林某個地方的可能。
“這可有點難辦啊……”葉飛揚撓了撓頭,有些犯愁。
但既然都已經來了,總不能空手而歸。
他現在還沒有掌握特殊的探測方法,只能憑借自身的魂力感知,仔細搜尋每一株蘭銀草,查看上面是否有魂力波動。
于是,圣魂村的村民們在這天看到了一個奇怪的外鄉人,對方行為詭異地在村子里四處閑逛,尤其關注那些長著蘭銀草的地方,還時不時對著一叢草自自語。
“奇怪了,村子就這么大,阿銀能藏在哪里呢?”
“以唐昊的性格,肯定不會把阿銀種在太遠的地方,這樣方便他時常‘睹草思人’……”
想到這里,葉飛揚以唐三家的鐵匠鋪為中心,再次展開了地毯式的搜索。
終于,在鐵匠鋪屋后山腳處一條溪流的盡頭,瀑布的水簾后面,他發現了一個極為隱蔽的山洞。
當然,植物不可能種在山洞里,畢竟植物生長需要光合作用。
他真正發現的是,在山洞洞口旁邊,有一株看似隨意生長,周圍的雜草卻被小心翼翼清理干凈的蘭銀草。
這個位置水分和陽光都十分充足,卻偏偏只長著這么一株蘭銀草,這顯然很反常。
還有一點就是,從這個位置恰好能遙遙望見唐三的家,反過來也是一樣。
以魂師的視力,在這個距離下,從唐三家里能清晰地看到這株蘭銀草。
這應該不會是一種巧合。
葉飛揚剛剛靠近一些,就從這株蘭銀草上感受到了一股極其微弱的魂力波動。
他心中一喜,看來這株蘭銀草應該就是阿銀了。
他慢慢靠近,打算試探一下對方,于是開始了自己的“表演”。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蘭銀草的葉子,故意說道:“阿銀,你就是阿銀吧?你應該知道唐昊的情況對吧?”
他伸出手輕輕撫摸著蘭銀草的葉子,故意說道:“阿銀,你就是阿銀吧?你應該知道唐昊的情況對吧?”
“他現在可厲害得很,是威風凜凜的昊天斗羅,整天泡在女人堆里炫耀他不知道從哪兒騙來的十萬年魂環,嘖嘖,那場面真是霸氣側漏,居然拿十萬年魂環去泡妞呢!”
他故意編造這些能擾亂人心的話。
怎么?不相信?那你倒是自己反駁啊!
剛開始的時候,腳下的蘭銀草沒有任何反應。
但隨著他越說越離譜,葉飛揚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腳踝被一根草葉極輕微地碰了一下。
雖然當時有微風,但這觸感絕對不是自然形成的!
葉飛揚咧嘴一笑,終于露出了真實目的:“你以為裝死我就認不出你了嗎?告訴你吧,你兒子唐三已經死了!我就是特意來接你去見他最后一面的!”
這番話如同晴天驚雷,那株蘭銀草再也無法繼續偽裝,草葉開始瘋狂搖曳起來,甚至主動纏繞上葉飛揚的腳踝,帶著一股悲憤交加的力道,仿佛在質問他,又像是在哀求他。
“嘿嘿,這下可跑不了你了!”
葉飛揚得意地笑了起來,從儲物魂導器中取出早已準備好的花盆,“剛才那些話都是騙你的,沒想到你這么經不起詐。不過現在嘛,你可跑不掉咯。”
他一邊動手將蘭銀草移植到花盆里,一邊碎碎念:“你前夫唐昊實在太煩人了,我怕他以后玩陰的,所以拿你當個護身符,這很合理吧?”
“吶,你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啊。”
成功將阿銀移植到花盆中后,葉飛揚的心情大好,正當他準備返程時,又覺得好像少了些什么。
他沉思了一會兒,突然拍了拍額頭:“差點忘了,這山洞里好像還藏著個好東西呢。”
他帶著幾分激動的心情走進山洞,在里面四處翻找起來……
沒過多久,他就翻找出了一個盒子,這個盒子里隱約散發著魂力波動。
“哈哈哈~~阿銀,這應該就是你的魂骨吧?既然你都不住在這里了,那這魂骨我就先幫你保管一下哈。”
“吶,你又不說話,我就當你同意了。”
他收拾好東西,直接就往洞外走,心情別提有多好了。
阿銀現在其實非常虛弱,根本經不起這樣的折騰,這會整株蘭銀草都顯得蔫蔫的,毫無生氣……
就在葉飛揚成功“偷草盜骨”的時候,至尊學院迎來了兩位不速之客。
其中一位是風度翩翩、氣度雍容的中年人,另一位則是身形高大,全身籠罩在一套漆黑厚重鎧甲中的人,他氣息沉穩凝練,讓人一看就心生敬畏。
這兩人正是接到那封十萬火急的信件后,日夜兼程趕來的寧風致與骨斗羅古榕。
此刻兩人站在至尊學院的門前,看著眼前這個有些破敗的小院,都有些驚訝。
“這就是容容所說的至尊學院?”寧風致眉頭微微蹙起,有些不敢相信。
“不會有錯的,我已經感受到榮榮的氣息了,就在里面。”古榕十分肯定地說道。
寧風致并非不相信古榕的判斷,只是覺得這個學院的環境實在太差了些,根本配不上他女兒的身份。
他抬起手,盡量克制著內心的不滿,輕輕敲了敲院門。
院內正在練習瑜伽的兩個少女聽到敲門聲,都愣了一下。
寧榮榮歪著腦袋疑惑地問道:“是老師回來了嗎?”
“應該沒這么快吧……”
朱竹清相對冷靜一些,“老師之前說至少要兩三天才能回來呢。”
寧榮榮懶得去猜,反正開門看一眼就知道是誰了。
她興致勃勃地跑去開門。
門一打開,她眼前突然一黑。
沒錯,她迎面就撞上了一片漆黑發亮的鎧甲——正是骨斗羅古榕。
“骨爺爺?”
寧榮榮驚訝地喊道,“您怎么會來這里呀?”
骨斗羅看到她滿頭大汗、發絲凌亂的模樣,頓時心疼不已:“榮榮!你怎么弄成這副樣子?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快告訴骨爺爺,看我不幫你收拾他!”
“沒有啦骨爺爺!”
寧榮榮連忙擺了擺手,解釋道:“我這是在訓練呢!您是怎么找到這里來的呀?”
寧風致在一旁輕咳一聲,從古榕身后走了出來。
他表面上看起來十分平靜,但眼神早已在女兒身上上下打量了好幾個來回,生怕她受了委屈。
寧榮榮這才注意到骨斗羅身后的寧風致。
“啊!爸爸,您怎么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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