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魂真身開啟的瞬間,葉飛揚的全屬性當場暴漲數倍之多!
此刻的他宛如天神降臨凡間,目光傲然俯視著唐昊。
抬手投足之間,凌厲劍氣縱橫交錯,盡數朝著唐昊席卷而去。
而唐昊此刻早已沒了最初那份沉穩,本就破碎的衣衫此刻變得更加破爛,模樣稱得上是狼狽到了極點。
他無論如何也沒料到,事情最終會是這樣的結果。
領域終于被他強行轟碎,他強忍著劇痛瘋狂揮舞鐵錘,招式看似雜亂無章,實則在暗中悄悄積蓄力量。
這正是他的獨門絕技:亂披風錘法!
葉飛揚微微挑眉,再度施展出“一劍斷法”,冷聲道:“老東西,今天讓你好好體驗下什么叫‘寸止’!”
正在蓄力的唐昊只覺魂力再度出現阻滯之感,力量疊加的過程又一次被打斷,他喉頭一甜,直接噴出一口鮮血。
他眼神震驚,如同看待怪物一般死死盯著葉飛揚。
那緊緊咬緊的牙關、不停顫抖的身軀,無一不在訴說著他此刻的滔天怒火。
他實在無法理解,那道劍氣為何速度又快又準,他心里明明想躲,身體卻根本來不及反應,連防御都無從談起。
戰斗進行到現在,他甚至沒能靠近葉飛揚半步,可自己身上卻已經多處掛彩,鮮血浸透衣衫,看起來慘不忍睹。
他雙手高舉鐵錘,朝著天空大聲怒吼:
“第八魂環,給我炸開!”
被逼到絕境的唐昊,終于動用了大須彌錘的核心奧義——炸環!
實力在瞬間暴漲數倍,他揮舞著巨錘直逼葉飛揚面門,卻被葉飛揚用一種詭異至極的身法輕松避開。
這記強力一擊如同打在了棉花上,毫無著力點,唐昊險些控制不住體內翻涌的魂力。
“啊——你到底是從哪兒學來的這么邪門的身法?”
他是真的急了,從未打過這么憋屈的架,滿腔怒火卻無處發泄。
葉飛揚還不忘故意擾亂他的心態,帶著戲謔的語氣調侃道:
“你想學啊?叫聲爸爸……我就教你怎么樣!”
不得不說,他這氣人的本事確實有一套。
唐昊被這番話刺激得近乎瘋狂,完全不顧及身上的傷勢,又一次發起了猛烈進攻。
他現在什么都不想,只求能打中葉飛揚一下。
只要能被他擊中一下,就算葉飛揚不死,也得落下終身殘疾。
可惜葉飛揚又不傻,怎么可能給他這樣的機會。
想想他堂堂昊天斗羅,竟然被一個魂圣逼到了如此地步,這事要是傳出去,他的顏面往哪兒放?
威壓毫無效果、領域被壓制、魂技屢次被中斷、對方身法快如鬼魅……
這種近乎無賴的打法,簡直能讓人徹底陷入絕望。
打不著,根本就打不著。
對于他們這種近戰型魂師來說,這種情況實在太難應對了。
不僅如此,偏偏葉飛揚的攻擊還異常凌厲,能夠穿透防御直接攻擊肉身。
葉飛揚一邊躲避一邊嘲諷:“老東西,沒錢還敢來找我的麻煩?既然拿不出錢,那就把你的腿留下吧……”
他可不是在開玩笑,是真的打算卸了唐昊一條腿。
省得唐昊以后總是在他面前蹦跶,惹他心煩。
唐昊的心態確實快要崩了,心中還隱隱生出不安,照這樣下去,自己肯定會輸得一敗涂地。
他下意識地瞥了一眼自己的右腿,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間竄上脊背。
連魂環都炸了,居然還是拿不下對方,這架還怎么打?
“小子,我承認你的實力很強,但你也別太得意,我還會再回來的!”
此刻的唐昊已經萌生了退意,準備趁機脫身離開。
葉飛揚見他想跑,哪能讓他就這么輕易溜走?
“想跑?我早就說過,不給錢你就別想走!把腿留下再走……”
葉飛揚怒喝一聲,魂技如同不用消耗魂力一般,不斷騷擾著試圖逃離的唐昊。
然而唐昊此刻一心只想逃竄,封號斗羅的飛行速度優勢在這時展現得淋漓盡致。
葉飛揚的身法雖然精妙,卻無法長時間在空中停留,最終還是難以追上唐昊。
“狗東西!沒種的孬貨!你給我等著,我說過你一定會付出代價的!”
葉飛揚對著唐昊遠去的身影破口大罵,“媽的,害老子白跑這一趟!下次再見面,你的右腿老子是非砍不可了!草!”
葉飛揚對著唐昊遠去的身影破口大罵,“媽的,害老子白跑這一趟!下次再見面,你的右腿老子是非砍不可了!草!”
他罵罵咧咧地轉身返回至尊學院。
這場追逐戰前前后后持續了兩個多小時。
回到學院小院時,寧榮榮和朱竹清竟然都在院子里等著他,臉上滿是擔憂的神色。
“咦?你們不睡覺,杵在這里干什么?”
葉飛揚沒好氣地問道,“難道是想加練?行啊,那就每人做一千個深蹲,做不完就別想睡覺!”
白跑一趟不說,還損失了一筆“潛在收入”,在他看來,沒賺到錢就等于虧了錢,所以他現在心情很不爽。
寧榮榮快步走上前,小心翼翼地問道:“老師,您這么晚出去做什么了呀?”
朱竹清上下打量了葉飛揚一番,隨后說道:“老師,您是不是又跟人動手打架了?”
這話瞬間點醒了寧榮榮。
她之前還以為老師深夜沒回來,是偷偷去跟那個前臺小姐姐私會了呢……
“嗯?原來老師是去外面打架了,不是去‘那種打架’呀!”她的語氣頓時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被兩個少女圍著打量,葉飛揚心中的不爽消散了大半。
但他嘴上還是不饒人:“哎,別提了,丟錢了,心情好不了!”
寧榮榮聽到這話,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葉飛揚沒好氣地抬手輕拍了一下她的后腦勺:“笑什么笑,就你話多!一千個深蹲,現在就開始!立刻!馬上!竹清,你盯著她做!敢笑話為師,必須得好好懲罰一下!”
說完,他便氣哼哼地轉身回了自己的房間。
兩個少女相視一眼,忍不住笑了笑,隨后便開始做起了深蹲。
“榮榮。”
朱竹清一邊做深蹲一邊輕聲說道,“以后別隨便笑話老師了,老師雖然實力強,但年紀其實還小,很要面子的。”
寧榮榮聽到這話,反而更想笑了,她努力憋著笑回答:“嗯嗯,我知道啦~竹清,你知道老師的生日是什么時候嗎?我想送他一箱子金幣,讓他開心開心。”
朱竹清無奈地苦笑搖頭,也只有寧榮榮能想出這種主意了。
她對葉飛揚的過去,其實一無所知。
唯一能確定的是,葉飛揚小時候應該過得很辛苦。
在朱竹清看來,老師喜歡金幣,或許并不是單純的愛好,更多的是金幣能給她帶來安全感,可能他真的是窮怕了吧。
心思細膩的人,總是能精準地察覺到別人內心深處的想法。
一千個深蹲對現在的她們來說,并不算什么難事。
兩人輕輕松松就完成了,之后便各自回房休息。
夜空下的小院,重新恢復了往日的寧靜。
第二天清晨,天剛蒙蒙亮,葉飛揚就已經起床了。
他昨晚越想越生氣,越生氣就越睡不著覺。
思來想去,他覺得就算真的把唐三的腰帶搶過來,也彌補不了唐昊昨天攪擾他帶來的精神損失。
做父親的都那么窮,兒子能有什么錢?
于是,一個全新的計劃在他腦海中逐漸成型。
他要去抄了唐三的老家,搗毀他的出生地點。
這樣做可謂是一石二鳥,不僅能給唐三添堵,還能逼迫唐昊主動來找他。
否則,一個一心想要躲藏的封號斗羅,他上哪兒去找對方要錢呢?
“竹清,榮榮……”
他召集來兩位弟子,直接開門見山地說道:“學院就交給你們看守了,為師要外出幾天。”
寧榮榮立刻上前拽住他的袖子,撒嬌道:“老師,您要去哪里呀?帶上我嘛!帶上我好不好!路上所有的花銷都由我來包了!”
朱竹清眼中也露出期待的神色。
但當她看到葉飛揚少見的嚴肅神情時,到了嘴邊的話又咽了回去,只是輕聲問道:“老師,您這次要去多久?”
這次葉飛揚即便面對金幣的誘惑,還是堅定地拒絕了。
“這次我誰也不帶。”
葉飛揚大致估算了一下時間:“大概三天左右我就會回來。”
自從他們相遇以來,還從來沒有分開過這么長時間。
朱竹清不知道葉飛揚要去做什么,心底不由自主地涌起一絲不舍,擔憂地問道:“那這次外出不會有危險吧?”
葉飛揚揚起下巴,滿臉自信地說道:“以你老師我的實力,你覺得有誰能給我帶來危險?”
危險?對他來說根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