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感覺像是上級夸下屬,長輩夸小輩一樣。
“咚咚咚……”
沈承良用食指敲了敲桌子。
“你繼續說。”
“好的,處長。”
張軍快速的組織了一下語。
“催眠術就是通過引導被催眠人將注意力高度集中在特定的目標上,就像我剛才讓他看我的指尖一樣,這樣做的目的是屏蔽外界干擾,直白點說就是不讓被催眠人分心。”
“然后通過暗示性的語,動作等引導被催眠人進入到放松狀態,進而一步步的接受指令,讓被催眠人的意識進入弱化狀態,減弱對信息的篩選能力。”
“這個時候被催眠人的記憶,感受等信息就容易被提取了。”
張軍的這番話,對于兩個從未接觸過這方面知識的人來說,有些云里霧里。
能聽懂,也感覺很有道理,但是為什么會這樣就理解不了了。
沈承良和羅孝榮快速的對視了一眼,都從彼此眼中看到了迷茫。
不過,他們兩人也沒有再糾結這個事。
還有更重要的一件事需要了解清楚。
“你怎么懂這種催眠術的?”
重點來了。
張軍馬上意識到。
他接下來所說的話,肯定會去調查核實。
幸好他之前就想好了說辭。
“我的老家是彭城前進公社的,前兩年,有幾個反動學術權威下放到了我們生產隊勞動改造。”
“因為我是民兵隊長,監督這些反動學術權威的事也就落在了我的身上。”
“在這里,我要向兩位領導檢討,那兩年收成不好,我看他們太苦了,就偶爾弄了幾個窩窩和一些野菜頭給他們……”
“對不起,處長,羅科長,我不應該同情他們。”
張軍貌似誠懇的站了起頭,深深的低下頭做檢討。
羅孝榮和沈承良再次對視了一眼,用眼神交換了一下意見。
羅孝榮嚴肅的說道。
“你能自我檢討,這很好,說明你認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你說的這些,也不算什么大問題,只要思想沒被他們腐蝕就行了。”
“放心,羅科長,我不會被他們的反動思想腐蝕的,我是堅定的無產階級戰士,光榮的民兵隊長。”
張軍趕緊說道。
“我軍不是還有優待俘虜的政策嗎?我就是出于這一點,優待了他們一下。”
“你繼續吧,說重點。”
沈承良感覺有點扯遠了,接過話茬說道。
“你究竟是怎么會催眠術的?”
“哦,處長,是這樣的……”
張軍有條不紊的說道。
“他們之中有個叫謝國良的反動學術權威,可能是看我幫助了他們,就說教我一門技術,還說什么我是民兵隊長,以后在審問犯人或者敵特的時候能用得上。”
“我當時一聽,就有點不信,就跟著他學了,后來才知道他說的這門技術叫催眠術……”
“謝國良是吧?”
羅孝榮打斷了他。
“對,他叫謝國良,不過……”
張軍顯得有些糾結的樣子。
“不過什么?”
羅孝榮趕緊問道。
“不過他已經死了,去年的時候餓死了。”
“死了?”
羅孝榮吃驚的站了起來。
這么巧?
他深深的看了張軍一眼,然后沖著沈承良點點頭,便沖出了辦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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