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實話,他心里挺瞧不上他父親的。
好歹也是個人民教師和院子里的三大爺,將日子過得摳摳搜搜的,也不怕大家笑話。
最過分的是,連自己家里人都算計,吃個咸菜都論根數,哪里還有一個做父親的樣子。
偏偏,他父親還非常得意的將“吃不窮,穿不窮,算計不到才受窮”這句話掛在嘴邊。
這不是惡心他四兄妹嗎?
他現在是沒有能力,有能力的話,早就搬出去了,免得被“剝削”。
“老大,你怎么說話了?”
閻埠貴先是一愣,旋即就炸了。
被學校開除,是他畢生最大的傷痛。
閻解成的這句話,無疑是在揭他的傷疤。
他怎么忍得住。
“我看你是翅膀長硬了,連老子的話都不聽了。”
“行了,爸。”
閻解成打了個哈欠,不耐煩的說道。
“我明天還要干活了,就不跟你說了,我要睡覺去了。”
“對了,生活費我每月最多加一塊錢,要是還不行,我寧愿搬出去住。”
說完,頭也不回的鉆進了房間里。
閻埠貴看著關上的房門,氣得直喘粗氣。
“白眼狼,這就是一個白眼狼。”
……
與此同時,東城分局偵訊科燈火通明。
不同的審訊室內,兩個敵特正在分別接受審訊。
這兩個敵特也是倒霉,本來可以逃脫的,沒想到栽到了一個路人的手里。
不但栽到了一個路人的手里,而且栽得還比較慘。
幾乎是一個照面之下,他們兩人其中一個的手腕被硬生生的掰斷,另一個被撞斷了四根肋骨,內臟也出現了不同程度的受損。
這多少讓他們感到有些憋屈。
他們可是受過專業訓練的特務啊。
就這么稀里糊涂的栽了。
做過簡單的處理后,審訊員就將他們兩人拉到了不同的審訊室審訊。
這兩個敵特也是硬骨頭,隨你怎么問,就是咬死不承認。
哪怕是動用了一些手段,也沒能讓他們兩人招供,反而是一副要殺要剮隨你便的樣子。
已經過去四個多小時了,審訊沒有一點進展。
“長官,我都不知道說了多少回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沒錯,我和他是當年沒來得及撤離的人員,但是我們也沒有搞破壞啊。”
“倒是那個小子你們要好好的查一查,一個普通人怎么可能有那么好的身手了,我看他一定是海對面派來的敵特,你們要抓就抓他。”
“長官,你要我怎么說你才相信了,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你殺了我得了。”
……
不過,偵訊科的科長羅孝榮毫不在意。
像他們這種硬骨頭見的多了,到最后還不是全都招了。
“同志們都辛苦一下,加大審訊力度,通宵審,我就不信他們不交待。”
“是,羅科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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