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我們知道你是保衛科的大隊長,也知道你和許大茂的關系好,可是你也不能不講道理的偏袒許大茂吧?”
“而且你們保衛科不是最講公平公正的嗎?相信你不會想要仗勢欺人吧?
聾老太太見到張軍出現后,心中暗道不好。
她在張軍的手上吃了兩回癟。
一次是當著全院人和街道辦的面,張軍直接給她扣帽子,說她要替街道辦做主。
另一次是她維護傻柱時,張軍當著所有人的面駁斥她,怒斥傻柱不忠不孝不仁不義。
每次都弄得她狼狽不堪。
她恨死張軍了,讓她顏面無存,威嚴盡失,以至于現在院子里的這些人見到她,都沒有之前那么恭敬。
現在見張軍一回來就幫著許大茂說話,她毫不猶豫的搶先發難。
張軍不是喜歡給人扣帽子嗎?
好像誰不會似的。
她直接給張軍扣上了偏袒的帽子,這樣一來,大家就會先入為主的認為張軍偏袒許大茂,而失去了公平公正。
確實如聾老太太所想。
現場所有人在聽到她的話后,第一反應就是張軍在偏袒許大茂。
他們兩人的關系太好了,都在一起搭伙了。
張軍剛一回來還沒弄清楚原委就幫著許大茂說話,不是偏袒是什么?
本來想要回話的王霞,見狀索性將要說的話又咽回了肚子里。
張軍和聾老太太都是極難纏的人,讓他們斗上一斗也好,省得總是給她添堵。
她可不認為聾老太太斗得過張軍,都吃過兩回暗虧了,還不記事。
這個院子里的人,不管是易中海她好,還是聾老太太也罷,包括賈張氏,秦淮茹,傻柱等人都是一個德性,記吃不記打。
不過,他們的精神可嘉,屢敗屢戰,不作死自己絕不罷休。
此時,張軍見聾老太太一開口就給他扣了一頂帽子,不由的冷笑一聲。
還真是死性不改,看來不扒了她的一層皮,她不會知道痛。
“老太太,你也說了,我是保衛科的大隊長,那我肯定會公平公正,不偏不倚的對待每一個人,每一件事。”
“我之所以說許大茂不需要證明他沒有破壞傻柱的相親,因為這才是最基本的邏輯。”
“你讓一個被你指責和污蔑的人自己證明自己的清白,這不是很荒謬的事嗎?”
“你說的這句話,和之前易中海經常掛在嘴邊的那句拋開事實不談,一樣都是放屁。”
話音一落,集合在中院的一眾人等,全都沉默了,陷入了思考之中。
張軍說的沒錯啊。
是聾老太太一口咬定許大茂破壞了傻柱的相親,她又拿不出證據來證明是許大茂干的,為什么要許大茂證明自己沒有干過這件事呢?
如果這樣也可以,那是不是說,下次有人在沒有證據的前提下誣陷他們偷了東西,那他們也要自己證明自己沒有偷東西?
那不亂套了嗎?
“你……”
聾老太太見人心動搖,重重的杵了杵拐杖,氣急敗壞的說道。
“張軍,不要以為你是保衛科的大隊長,就可以以勢壓人,你不就是想幫著許大茂嗎?”
“院子里的人誰不知道,許大茂從小就跟傻柱不對付,不是他干的還能是誰?”
“他既然說不是他破壞的傻柱的相親,那讓他拿出證據來啊,我有說錯嗎?”
“你不但說錯了,而且是大錯特錯。”
張軍絲毫沒慣著她,直接嗆了回去。
“你……”
聾老太太氣極,一手杵著拐杖,一手撫著胸口,氣得直喘粗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