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一家人吧,看著又不像,總感覺少了一點那個意思。
更像是搭伙的。
當然,這些不關她的事,她也不想弄明白。
所以這個老太太究竟是誰,對她來說,不重要。
因此,說話也就沒有那么客氣了。
“老太太,您這話也就只能騙騙小孩子,他多大了?有二十多了吧?”
“一個二十多歲的人能為了別人家的媳婦偷盜公家的飯盒白面,就能叫被騙?”
“就算是被騙,也不可能被騙兩年多吧?”
“如果是這樣,那就更不成了?下次又被騙了呢?”
“老太太,捫心自問,這是過日子的人嗎?”
聾老太太怔怔的看著她,張口結舌。
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說了。
……
“老太太,您看這個事怎么辦?”
劉彩云已經負氣走了,走之前留下了一句話。
“王嬸,這個事,當初是你跟我爹娘說的,現在既然成不了,那就麻煩你再跟他們說清楚一下。”
任誰都聽的出,劉彩云并沒打算輕易放過此事。
這是讓王媒婆去她家給個交待,不然真的會帶著一大幫親朋友好友找到城里來。
“好了。”
聾老太太無奈的搖了搖頭。
“到時候,給點賠償吧,這個錢我來出,這個事確實讓你為難了。”
“誒,老太太,有您這句話就成。”
王媒婆總算揪緊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眼見沒什么事了,她告辭一聲,便趕緊離開了。
“許大茂,你干的好事。”
聾老太太杵著拐杖猛然站了起來,一雙老眼中,兇光畢露。
“許大茂?”
聽到這個名字的傻柱,赫然抬起了頭。
“奶奶,您是說,這個事是許大茂說的。”
“不是他還能是誰?”
聾老太太雙眼微微瞇了瞇,不容置疑的說道。
“他就是一個壞種,敢破壞我孫子的相親,走,看我不敲了他家的玻璃。”
于是,這非常醒目的老中青三人組,出了門,就直奔許大茂家。
聾老太太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掄起拐杖就往許大茂家的窗戶砸去。
“叮當哐當……”
一陣玻璃破碎的聲音突兀的在后院響起。
后院的幾家住戶,聽到動靜后,趕緊出來看了一眼,見是聾老太太站在許大茂家的窗戶旁便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也不知道許大茂是怎么惹上這個老太太了,被她敲了玻璃。
不過也沒人過來看熱鬧,又全都縮了回去。
他們這些住戶畢竟不是被抓到牛棚改造的那幫人,喜歡看熱鬧搞是非。
再加上這個聾老太太也不是個好惹的,她的事,還是少問,少管。
“哼,這個壞種竟然不在家。”
聾老太太顯然是怒氣難消,氣勢洶洶的說道。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等他回來,我再教訓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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