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聾老太太在許大茂的家門口大逞威風的時候,許大茂已經去了他父母家。
畢竟在劉彩云的面前說了一通傻柱的壞話,他還是有點心虛,擔心這姑娘在聾老太太和傻柱等人面前說漏嘴了,將他給說了出來,為避免不必要的麻煩,還是一走了之的好。
張軍也不在四合院,此時的他已經來到了什剎海。
吃過飯后,張軍看見許大茂站在窗戶邊盯著外面,就知道他在打什么主意。
攪黃傻柱的相親。
張軍也沒打攪他,有些劇情躲不過,只要不弄得太難看就行。
在原劇中,許大茂就是這樣攪黃了傻柱的相親,將一心想嫁進城里的秦京茹弄到手了。
不過,許大茂對秦京茹說的那些關于傻柱和她堂姐秦淮茹之間的事并沒有造謠,只是在陳述事實。
以許大茂的德性,最多就是在陳述的過程中添油加醋,并不會無中生有。
雖然許大茂這么做有些不道德,但是也算不上造謠和污蔑。
從另一個角度來解讀,說不定許大茂是在挽救了那個跟傻柱相親的姑娘呢?
一個掃廁所的勞改犯,還一門心思的撲在別人家的媳婦身上,哪個姑娘嫁給他能幸福?
張軍不想理會太多這種雞毛蒜皮的事,在許大茂出去后,他收拾了一下碗筷,就出了門。
昨天沈玲跟他約好的,說是帶他逛逛,熟悉一下四九城。
兩人約好見面的地方就是什剎海,這里距離南鑼鼓巷比較近,也就十分鐘左右的路程。
“張軍,讓你久等了。”
這時,沈玲款款走了過來。
“沒有,我也剛來一會。”
張軍笑著說道。
“要不,我們先走走吧,今天風和日麗,漫步湖邊,看波光瀲滟,煙波浩渺,也是一件非常愜意的事。”
聞,沈玲的眼中一亮,臉頰微微泛紅。
“張軍,你真有文化。”
張軍愣了一下。
這就叫有文化?
隨后他就想到了在穿越前看過的年代文中有描寫。
六十年代的青年男女普遍喜歡這類有文化感,或者有詩意的話題。
在約會的時候,甚至會有小伙子拿出隨身攜帶的筆記本,給姑娘看自己寫的詩句或摘抄的名。
這個舉動一出,絕對算得上是很浪漫的精神禮物,在姑娘心中百分百的加分項。
現在,他的這句話一說出來,四個字的詞匯頻出,可不就給人一種有文化的感覺嗎?
“我之前在家鄉的時候就愛讀書看報,對現代詩歌也很感興趣。”
張軍貌似不經意的說道。
“你還懂詩歌?”
沈玲的臉上紅撲撲的,一雙美麗的眸子里滿是興奮的光芒。
“會一點吧。”
張軍貌似謙虛的說道。
“那你喜歡哪首詩歌,讓我也欣賞一下。”
看著興致濃厚的沈玲,張軍知道切中主題了。
“咳咳。”
張軍輕聲咳嗽了一聲,清了下嗓子,這才小聲念了起來。
“如何讓你遇見我,在我最美麗的時刻,為這,我已在佛前求了五百年……”
詩一讀完,沈玲整個人都安靜了下來。
這首詩的每一個字,每一句話,都如同直抒心意的表白,瘋狂的沖擊著她的心靈,讓她心池搖曳,涌起了無數的憧憬和期盼,同時也讓她羞澀到透不過氣來。
這么火辣辣,這么直白。
明明還帶點資產階級的情調,可是她卻偏偏反感不起來,反而是幸福縈繞,揮之不去。
她的臉更紅了,一直紅到了耳根后。
半晌之后,她才敢抬頭看張軍。
“張軍同志,這,這首詩寫得太好了,以后,以后還是別念了。”
不是沈玲不喜歡這首詩,也不是不知道張軍借這首詩來表達什么,而是現在的環境,不適合念這首詩。
資產階級情調太重了,這要是傳到別人的耳朵里,是會要受到嚴肅的批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