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八成得黃。
不行,不能讓這門親事黃了。
沒有個媳婦拴著傻柱,他的心又會撲在秦淮茹那個狐媚子的身上去。
那誰來給她養老?
她慈眉善目的笑了笑,和藹可親的說道。
“姑娘,柱子他今年只有二十五歲,別看長得有點顯老,可是最會疼人了,別的我不敢說,只要您嫁進來了,肯定讓你來當這個家,而且老太太我的這兩間屋子以后都是柱子的……”
不知不覺間,聾老太太畫了好大的一張餅。
聞,劉彩云有些意動。
能嫁進城里來,再怎么樣,也比在地里扒活強。
去年他們一家六口人,每天辛辛苦苦出工掙工分,一年到頭,年底結算下來,不但沒掙到錢,反而還倒欠了隊上的錢。
不僅如此,每天從早到晚的干了一天的活,還時常吃不飽肚子。
在農村,現在大部分人家的主食就是棒子面糊糊和玉米粥,還有挖野菜吃的。
要是能頓頓吃上棒子面窩窩頭、玉米面餅都算是件幸福的事,什么二合面,白面,看都看不到,就更不用說吃白面饅頭了。
聽說城里的工人,每個月都能拿工資,有好幾十塊,這比他們一家六口一年掙的都多。
一時間,劉彩云想了很多。
比起男人的長相來,吃飽肚子更重要。
當然,相親的姑娘不會這么直白的說出自己的想法,而是會由媒婆來傳話。
“娘,柱子,收拾一下桌子,吃飯了。”
這時,從聾老太太的廚房里探了個身影出來,是李翠蘭。
傻柱的右胳膊被打骨折了,拎鍋都拎不動,做飯的重任就交給了李翠蘭。
李翠蘭自是毫無二話。
她的心思和聾老太太一樣,指望著傻柱養老,當然不會介意搭把手。
“對對對,先吃飯,吃了飯都餓了。”
聾老太太連忙說道。
當下,傻柱也跟著動了起來,擺桌子,拿碗筷,殷勤備至。
很快,李翠蘭就將菜端上了桌。
一碗紅燒肉,一碗素炒豆腐,一大盆炒白菜,主食就是一笸籮二合面饅頭。
看著這豐盛的伙食,王媒婆的臉上都笑出了褶子。
知道聾老太太和傻柱重視了這件事。
這年頭能置辦這幾個菜,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特別是大白菜,青翠之間,包裹著一層油花,看來是下了血本。
也算是不虛此行了。
雖然傻柱不盡如人意,可是能混上一頓好的,也是不錯的。
而劉彩云看著這幾個菜,微微怔愣了一下,還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城里的伙食都這么好的嗎?
這也太好了。
在他們農村,過年都不一定能吃上。
特別是紅燒肉,醬紅油亮,沒有摻雜一點其它諸如土豆,蘿卜之類的東西,一大碗滿滿當當的肉,怕么得有一斤。
一頓飯就吃掉一斤肉,這是她做夢都不敢想的。
剎那之間,劉彩云心動了。
男人的長相有什么啊?
還能當飯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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