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雖然沒有被關在牛棚,但是要參加街道辦組織的學習班,為期三個月,劉海中因為舉報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有立功表現,減了一個月。
賈張氏,秦淮茹,周春梅,以及參與逼迫何雨水,驅趕張軍的原二大媽吳桂香,三大媽楊瑞華等人都在,一個個老老實實站在隊伍中,橫成行,豎成列,再也沒有了之前的氣焰。
“媽媽……”
三歲的小當看到了站立在隊伍中的秦淮茹,嘴巴一癟,帶著哭音就邁著小短腿撲了過去。
一把就抱在了秦淮茹的腿上。
“媽媽,媽媽,嗚嗚嗚……”
秦淮茹再度被關在牛棚后,小當和棒梗就徹底成了一個沒人管的野孩子。
衣服也沒人洗了,頭發也沒人梳了,像從垃圾堆里撿出來似的。
賈東旭也沒有那么多的精力去管這兩個孩子,就更談不上照顧她他們兄妹倆了。
第天早上,他將一天的窩窩頭蒸好了,就去軋鋼廠上班了。
也不管他們兄妹倆能不能吃好,這年頭,有口吃的就不錯了。
隨著易中海被判死刑的消息傳到軋鋼廠,賈東旭的境況也愈發艱難。
甚至連一個干苦力活的搬運工還不如。
搬運工雖說苦點累點,但是不用受歧視和批斗。
而賈東旭則不一樣,他不僅僅是勞改犯的身份,現在更是死刑犯的徒弟,他現在的政治地位幾乎為零。
原來的他只是隔三差五的被拉出來批斗一番,這幾天等于是天天被批斗。
幾天下來,早已是身心疲憊不堪。
此時,秦淮茹見到頭發成雞窩一樣,渾身上下臟兮兮的小當,不由的淚如雨下。
她蹲下身來,抱著小當,哽咽道。
“小當乖,媽媽在這,小當不哭……”
不遠處,站在賈東旭身旁的棒梗,緊緊的盯著秦淮茹,目光通紅,充斥著怨恨。
他現在的日子不好過。
他的媽媽再次因為搞破鞋,被抓去游街批斗,他也再次成了同學們的笑話。
“老師,棒梗是破鞋的兒子,我不愿意跟他坐在一起。”
“一個破鞋的兒子,不配和我們一起玩,棒梗,你給我滾開,不然我們打死你。”
“打他,他就是一個破鞋的兒子。”
……
被排擠,被嘲諷,被毆打,對棒梗來說,成了家常便飯。
這幾天,他都不敢去上學了。
而造成這一切的人,正是他的媽媽,秦淮茹。
他恨死這個女人了。
“賈東旭,你站在那里干什么?”
這時,一道嚴厲的呵斥聲在眾人的耳邊響起。
只見一個街道辦的干事,臉色難看的沖著賈東旭怒道。
“你是想耽誤大家去參加公審大會,接受再教育嗎?”
“還快點將你的女兒拉走。”
“是。”
賈東旭渾身一顫,條件反射似的答應了一聲。
然后小跑著來秦淮茹的身邊,強行將小當抱出了壞分子的隊伍。
“媽媽,我要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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