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衛國赫然心驚。
完了。
他的履歷有污點了。
他拼命保下的人不僅僅有易中海,還有傻柱。
相比起易中海,傻柱所干的事也不遑多讓。
克扣工人口糧,偷盜食堂飯盒,白面,豬肉等物資長達兩年六個月,折合金額更是達到了驚人的一千三百多塊錢。
不僅如此,傻柱還因為男女作風問題,兩次被街道辦抓去游街批斗。
按道理說,這樣一個道德敗壞,作惡多端的人,在第一次偷盜事發時,就應該開除,移并公安機關。
然而,他卻一保再保,不但沒有同意將傻柱交給公安機關處理,甚至力排眾議,強行保下了他的工作。
同樣,他的立場,他的表態,都形成了會議記錄,而且他還在會議記錄上面簽了字。
當時,他根本沒想這么多,只想著完成聾老太太的交待,徹底擺脫和聾老太太的關系。
現在細想起來,他才發現,為了保下易中海和傻柱,他已經數次將把柄交到了他的對手手上。
他的對手,不用說,就是和他一直不對付的李副廠長李懷德。
說實話,他不是很喜歡李懷德這個人。
同樣是行伍出身,李懷德少了一些軍人的血性和硬派的作風,反倒像是個長袖善舞的政治投機分子。
他這種人,就不是干實事的。
不過,李懷德的背景不小,不是他想動就能動的。
李懷德的岳父是冶金工業部的朱副部長,和他的老領導王副部長,同樣貌合神離。
如果李懷德抓著他的這些把柄做文章,那他的岳父朱副部長肯定會在暗中發力,那他很有可能丟官罷職,甚至會牽連到他的老領導王副部長。
這樣一來,他連復出的機會都沒有了。
楊衛國越想越坐立不安,如同被架在火上炙烤一般。
都怪那個該死的老太婆,如果不是她,他一個正職廠長又怎么會落得如此被動的地步?
不行,不能坐以待斃。
必須先搞垮李懷德。
只有搞垮了李懷德,在軋鋼廠也沒人敢拿著他的那些事做文章。
聽說,李懷德這個人貪財好色。
如果讓他家里的那個母老虎知道了,不知道他的老岳父還會不會幫他呢?
想到這里的楊衛國,眼中閃過一抹狠辣。
……
李懷德自然不知道,他已經被楊衛國算計上了。
只覺得躊躇滿志。
楊衛國這個蠢貨,竟然真的像張軍說的那樣,再一次將把柄遞了過來。
如果不是資歷不允許,他現在恨不得扳倒楊衛國,取而代之。
再等等吧。
也許再等個三五年,等他掌握了生產部門,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
也許易中海被判死刑,給了所有人一個警示,這些天來,所有人都消停了不少。
除了還偶然有些議論外,大多數的工人們都鼓起干勁,大搞建設。
一時間,軋鋼廠的大生產活動倒是轟轟烈烈。
時間荏苒,轉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禮拜天。
一大早,劉海中,閻埠貴,賈東旭等人再度被拉到了街道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