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會這樣?為什么會這樣?”
“李翠蘭,你這個賤人竟敢跟我離婚,你給我等著,我不好過,你也別想好過。”
“還有傻柱這個白眼狼,良心壞透了,沒有我,他們兄妹倆早就餓死了,一個工位還在跟我斤斤計較,我不是給他找了一個工作嗎?至于這樣嗎?”
“最可恨的就是何雨水那個賠錢貨,早知道她會去郵電局告發我,我當年就應該餓死她……”
回到號房的易中海一邊罵罵咧咧的,一邊干著手中的編織活計。
可以說,在街道辦的干事會見了他之后,他就將心中的怨氣全都撒了出來。
由于這么一分神,導致手上的動作就慢了下來,以至于快一個下午了,勞動的任務進度都不到平時的一半,就更別說他還要幫軍子和馬崽子等人完成一部分任務了。
“軍子,你看這個老東西是不是失心瘋了,剛剛出去會見了一趟,回來后就一直神神叨叨的。”
馬崽子看不下去了。
易中海現在是他們這個號房勞動任務的主力,再這樣磨磨蹭蹭的,他們這個號房今天的任務就完不成,肯定又要接受處罰。
聞,軍子皺了皺眉,看了易中海一眼,放下了手中的活計。
“特娘的,這個老東西找死,走,過去看看。”
接著兩人走到了通鋪的最里面,靠近放尿桶的位置。
在看守所和監獄的號房里面自有一套規矩,而且一直都存在。
睡在靠門的位置叫“頭鋪”,也就是這個號房的號長,也稱為老大或牢頭。
軍子就是這個號方的老大。
頭鋪在號房里面的地位最高,擁有一定的權力和特權,比如睡覺的位置最好,而且占據的空間更多,還可以管理其他人犯的用品,在吃的方面,也有優先權。
當然,這個時候沒有頭鋪這個說法,現在禁止用人犯管理人犯,對人犯實行的是無產階級專政。
不過,雖然現在不叫頭鋪,但意思還是這個意思,號房的規矩也差不多。
挨著頭鋪睡的位置依次是二鋪、三鋪、四鋪,這幾個是頭鋪的小弟,他們的職責就是充當頭鋪的打手。
給新人立規矩,教訓不聽話的人犯,就是由他們三個負責。
馬崽子就是二鋪。
可以說,他們幾個人管理著整個號房。
哪怕是到了后世的看守所和監獄也一樣,一間號房關押著二十多個犯人,管理號房的就是睡在靠門的位置的前面幾個鋪位。
越往里面走,就越擠,人挨著人睡在一起,有時候起來上個廁所,就找不到睡覺的位置。
環境也不好,最末尾的一個鋪位挨著的就是尿桶或者廁所。
易中海睡的位置,就是最末尾的鋪位,也是這個號房里地位最低的犯人,不但睡覺的環境差,而且還要承擔一些較臟較累的活兒,比如說倒尿桶,洗尿桶什么的。
看守所不像監獄,每天派給犯人的手工活計,不需要去什么專門的生產場所,而是直接在號房內完成。
“老東西,你在這里念念叨叨的說什么呢,還干不干活了?”
馬崽子一腳就將易中海從鋪位上踹到了地下。
“你再給老子磨蹭,完不成任務,今晚別想吃飯了。”
易中海嚇得臉都白了,也不喊痛,趕緊麻利的爬了起來,規規矩矩的站好。
這些天的教育,讓他的心中充滿了陰影。
易中海知道他們這些人就是一些沒有工作,成天惹事生非的混混和街溜子。
跟他們講道理完全行不通,他們只會用拳頭說話。
這些日子,易中海都被他們打怕了。
“沒有,我在干活,我只是,只是太生氣了。”
易中海緊張的說道,生怕哪句話說錯了,又挨一頓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