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知道錯了?”
也不怪聾老太太有此一問。
這幾年來,傻柱為了接濟賈家都失心瘋了,誰的話都聽不進去。
哪怕是聾老太太多說了幾句,傻柱也不樂意。
“奶奶,我知道,賈家也就賈大媽是個不講理的潑婦,但是秦姐是個好女人,她多不容易啊,您啊,錯怪她了。”
就這樣一個將秦淮茹放在心尖尖上的傻柱子,居然知道自己錯了?
她沒聽錯吧?
聾老太太緊緊的盯著傻柱,一眨不眨。
好一會兒,才幽幽說道。
“知道錯了好,知道錯了好啊……”
“傻柱子,這次為了幫你保住這份工作,我在小楊那里的人情也用完了……”
聾老太太的話沒說完,但意思已經很明顯。
就是下次幫不了他了,讓他以后好自為之。
傻柱心中一陣感動,他長吁了一口氣,聲音低沉的說道。
“奶奶,您放心,我不會和賈家人再有任何來往了,以后就由我來孝敬著您。”
“誒,這就對了……”
直到這時,聾老太太才松了一口氣,臉上也露出了久違的笑容。
“以后啊,咱們就安生過日子,離賈家遠點,他們家就是一個無底洞。”
“對了,前些天奶奶不是給你說過嗎,找了王媒婆給你說了一門親事,應該就在這兩天了,你把屋里好好收拾一下,然后再做幾個拿手的好菜,爭取把這個事辦成了。”
聞,傻柱先是一愣,隨后露出了為難的表情。
現在他的名聲爛大街了,哪家的姑娘還會愿意嫁給他呢?
哪怕是農村姑娘,知道了他的事后,估計都不一定會愿意嫁給他。
他有些糾結的說道。
“奶奶,我都這樣了,哪里還有姑娘看得上我。”
“唉!”
聾老太太擺了擺手,語重心長的說道。
“看來你是真的知道錯了。”
“你了,能看清楚自己是好事,現在的年景不好,在農村里面,二三十斤糧食就能娶一個姑娘了。”
“你要是覺得心里過意不去,就多給人家姑娘家里一點彩禮,結婚以后啊,再對人家姑娘好點就行了。”
“奶奶我啊,可是等著抱重孫子了。”
“好的,奶奶,我都聽你的。”
……
與此同時,草嵐子胡同十九號,四九城看守所。
正在編織著手工竹籃的易中海,再次被公安干警提了出來。
“周干事。”
接見室內,看著隔著一道鐵柵欄坐在對面的年輕人,易中海一下子就認了出來。
對面的這個人是街道辦的干事,叫周新華。
難道是王主任讓他來的?
他就知道,王主任不會不管他的,一定是王主任叫周新華來接他回家的。
易中海的心中一喜,情緒瞬間就激動起來,不顧一切的撲上前,抓著鐵柵欄急切的問道。
“周干事,是不是王主任叫你來的,我是不是沒事了……”
他的話還沒說完,站在他身后,看守他的公安干警掄起警棍就抽在了他的后背上。
“給我放老實點,坐回去。”
“啊――”
易中海慘叫一聲,戰戰兢兢的又坐了回去。
不過,嘴里仍然沒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