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補充一點……”
接過話茬,聶書記非常嚴肅的說道。
“這件事已經鬧得滿城風雨了,給軋鋼廠帶來了非常不好的影響,朱副部長剛才給我打了電話,要求將這件事情的經過及處理結果完完整整的匯報上去,所以請同志們嚴肅的對待這件事。”
聞,在座的廠領導臉上的表情,變的格外嚴肅。
沒想到這件事驚動了冶金工業部的領導。
事情鬧大了。
想想也是,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他們也聽說了。
據說要游街批斗一個禮拜,這能不弄得滿城風雨嗎?
頓時,楊衛國如坐針氈,想死的心都有了。
朱副部長都發話了,想要保下傻柱就更難了。
可是不保下傻柱,只怕那個死老太太真的會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出來。
他不是沒想過弄死聾老太太,永遠擺脫她的威脅,可是這樣做的風險太大,稍有不慎,便會將他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境地。
他不敢賭。
李懷德倒是穩坐釣魚臺,表情嚴肅,內心竊喜。
這件事情,就是他昨天晚上給他岳父朱副部長匯報的。
他知道僅憑這件事不可能打倒楊衛國,或者說,他在聽取了張軍的意見后,也沒打算現在就打倒楊衛國。
他就是想逼一逼楊衛國,看看他在這種情況下,是否還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一力保傻柱。
如果楊衛國一意孤行,強行保下傻柱,無疑就是再一次將把柄送到他手中。
他自然是求之不得,只等時機成熟,這些把柄將會是打倒楊衛國的有力鐵證,也為他取而代之,創造了條件。
“沈處長,你們保衛處的意見是什么?”
聶書記見大家都不做聲,轉而看向了沈承良。
沈承良神色自然,不疾不徐的說道。
“這件事是保衛科經辦的,自然以保衛處的意見為主。”
聶書記及一眾廠領導,在聽到沈承良的話后,不由的多看了張軍兩眼。
這就是保衛處長的態度,在眾人面前,全力支持這個代理保衛科副科長職務的年輕人。
這也傳遞了一個重要的信息,那就是保衛科由張軍說了算,而他沈承良態度鮮明的給張軍撐腰。
楊衛國的眼皮跳了一下,又是這小子,頓時感到,頭都是大的。
聶書記不動聲色的點點頭。
“沈處長大力培養保衛人才,這是值得肯定和學習的,既然這樣,那我們聽聽張軍同志的意見。”
聽到這句話的楊衛國,心中一咯噔。
這小子不會要開除傻柱吧?
這事就難辦了。
張軍有意無意的掃了楊衛國一眼,中規中矩的說道。
“感謝聶書記,沈處長,以及各位領導對保衛科工作的支持。”
“鑒于何雨柱屢教不改,反而變本加厲,他的所作所為已經跟工人階級背道而馳。”
“我們保衛科的意見是,開除廠籍,收回工位,永不錄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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