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翠蘭,趁著大家都在,你說說,我是怎么為難你了?”
張軍嚴肅的說道。
“你總不能空口白牙的說我為難你了吧?你說具體一點,我到底是在什么地方為難你了?”
“我……我……”
李翠蘭心中一慌。
剛才也是氣昏了頭,總覺的這段時間以來,她所遭受的苦難是張軍造成的,這才冒冒失失的找上門來。
此時被張軍么一問,她竟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不過,事已至此,她也顧不得那么多了。
“是你,就是你……”
李翠蘭指著張軍哭訴。
“如果不是你,我們家老易也不會被抓,如果不是你,我也不會被關在牛棚遭罪,哪怕是出來后也沒過過一天安生的日子,受盡了別人的白眼和謾罵,這都怪你。”
“我也不瞞大家,我和老易也沒有個孩子,我就指望著傻柱以后能照顧著我點,現在傻柱又被街道辦的人抓了,這讓我以后可怎么活啊。”
話說到這個份上,大家也聽明白了,只是大家看李翠蘭的目光有些古怪。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這不都是自己作的孽嗎?
張軍冷冷的看著她,說不上對她有多恨,但也說不上會有同情。
說到底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一個以夫為綱,被命運捆綁一輩子的女人。
她能跟著易中海生活這么久,絕對算不上是什么好人,但也沒有壞到哪里去。
張軍搖了搖頭,剛想開口時,劉海中就蹦q出來了。
“胡鬧,李翠蘭,這個事怎么能怪張大隊長了。”
說這話時,劉海中還不忘沖著張軍擠出了一個諂媚的笑臉。
“易中海被抓是因為他侵占了軋鋼廠的房屋,再加上他在這個院子里搞大家長作風,所以才會被軋鋼廠和街道辦處罰了。”
“這都是易中海咎由自取,要是他像我一樣,在勞改期間,就積極接受改造,而不是去誣陷李副廠長,他能被抓到派出所去嗎?”
李翠蘭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著劉海中。
劉海中不應該站在她這一邊嗎?
怎么還幫著張軍說起話來了。
“老劉……”
李翠蘭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劉海中粗暴的打斷了。
“李翠蘭,你這個犯罪分子的家屬,真的應該好好的檢討自己,像我一樣,認真的接受改造。”
“就易中海做的那些事,足夠他吃槍子了,你再不悔改,下場也好不到哪里去。”
“我也不怕告訴你,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的事就是我舉報的,我堅決跟壞分子劃清界線。”
頓時,李翠蘭被打擊到了,滿臉蒼白,目光中透著惶恐。
“是啊,這個李翠蘭真是昏了頭了,易中海自己犯的事,怎么能怪人家小張了。”
“還別說,劉海中接受改造后,思想倒是進步了不少,說起話來也有道理。”
“我原來以為這個李翠蘭是個好人,沒想到跟賈張氏一樣,都胡攪蠻纏了。”
……
聽到眾人議論的李翠蘭就像是泄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倒在地上,手足無措。
驚慌之余,她又不免有些害怕起來。
誰都知道張軍是個狠人,對于惹了他的人,從不手軟。
現在她上門鬧事,張軍會不會報復她?
一時間,陷入了極度的恐慌之中。
而劉海中則得意的揚起了頭顱,似乎在證明他的存在感。
只有許大茂看了看劉海中,又看了看張軍,打心眼里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