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跟秦淮茹還是被街道辦抓去游街批斗了七天,一天都沒有少。
主要是傻柱跟秦淮茹這次搞破鞋的性質太惡劣了。
前幾天,傻柱和秦淮茹就因為男女作風問題,被街道辦抓去游街批斗了一次。
這才過了幾天,他們兩人直接搞上破鞋了。
這不是挑戰民眾的道德底線嗎?
在民風純樸的六十年代,民眾就更不能接受這種屢教不改,傷風敗俗的破事了。
頓時民怨沸騰,口誅筆伐的聲浪鋪天蓋地,無一例外的要求嚴懲這對狗男女。
甚至,在傻柱跟秦淮茹游街批斗的過程中,不少群眾義憤填膺的沖上來扇幾個耳光,吐一口唾沫,再狠狠的罵上幾句。
“不要臉的狗男女,還敢搞破鞋,就該狠狠的批斗。”
“你們還要不要點臉了,要是放在過去,你們這是要被浸豬籠的。”
甚至,有不少人憤怒的朝著傻柱和秦淮茹二人砸爛菜葉子、小石子以及不知道從哪里搞來的泔水。
這也讓傻柱和秦淮茹在這幾天吃盡了苦頭。
街道辦的人也不阻擋,躲在了一旁,以免被誤傷。
他們的主任王霞發了話,不要阻擋群眾的gm熱情,就該狠狠的批斗他們,只要不弄死人就行。
這一次,傻柱跟秦淮茹的名聲算是徹底爛大街了,不僅南鑼古巷人盡皆知,連整個東城區都傳遍了。
見過有人因為男女作風問題,被抓去游街批斗的,沒見過有人一再因為男女作風問題,屢次被抓去游街批斗的。
一時間,傻柱跟秦淮茹的這些破事,成了民眾茶余飯后的話題。
不僅如此,就連95號四合院所有的住戶都受到了牽連。
他們這些住戶,只要一走出去,就難免被人指指點點。
“看到沒有,他們就是搞破鞋的傻柱和秦淮茹住的那個院子的人,我告訴你們,那個院子里面沒幾個好人,壞分子成堆。”
“你說的沒錯,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賈張氏就是他們那個院子的,這些壞分子一個比一個壞。”
“以后看到他們院子里的人,大家都離遠點,晦氣,聽說他們院子里面的三個管事的聯絡員大搞一堂,開歷史倒車,還侵占軋鋼廠的房屋,不僅如此,還明目張膽的迫害工人階級和高中生,反正是壞事做盡。”
“這算什么,看到被游街批斗的那個傻柱沒有,就是他為了跟秦淮茹搞破鞋,連親妹妹的定量口糧都能搶走一半,簡直就是喪盡天良了。”
……
剎那間,95號四合院的住戶們,人人自危,出門買個菜,辦個事的時候連頭都不敢抬了,生怕被人認出來。
如果不是沒有別的選擇,他們真的想搬出去住。
被街道辦放回來,恢復了自由的李翠蘭,這兩天如同煎熬一般。
不僅要遭受外面人的冷嘲熱諷,回到院子里也不得安生。
往日里,這些對她還算是尊重的住戶們,沒少給她白眼和冷冷語,這讓她感受到了巨大的落差,以及洶涌的恨意。
“都是張軍那個小畜生造成的,如果不是他,老易也不會被抓,我也不會被恥笑。”
終于,在回來的第二天,她在伺候完聾老太太吃過晚飯后,找上了張軍。
正在吃飯的張軍和許大茂,看著突然上門的李翠蘭有點懵。
他們之間不但沒有半點交情,反而還有些仇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