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他不能承認。
承認了真有可能會死。
可是他還年輕啊,他還不想死。
他還沒娶媳婦。
“我沒有強迫秦淮茹,我沒有……”
傻柱大聲吼道。
“我是在自己的房子里,你們想一想,秦淮茹有老公,有孩子,我不可能去賈家將秦淮茹拖進我的住的房間里吧。”
“這有,剛才劉海中他們聽到的那些話,就是秦淮茹說的,如果是我強迫了秦淮茹,她怎么可能說那些話了,她說她心里有我,她說我真好,這些大家可是都聽到了的。”
“我沒有強迫秦淮茹,你們相信我……”
治保員看著大聲辯解的傻柱有點驚愕。
就連關押在這間牛棚的其他壞分子都吃驚的張大了嘴,久久沒有合攏。
這還是那只知道動手的傻柱嗎?
什么時候嘴皮子變得這么利索了。
不過,他說的也不無道理。
賈家和傻柱現在住的易中海的雜屋都在中院,如果真是傻柱強迫了秦淮茹,那怎么可能沒有一點動靜。
秦淮茹出現在傻柱的房間里就更說不通了。
如果不是秦淮茹主動上門,傻柱難道還真的能從賈家當著賈東旭和兩個孩子的面,強行拖走秦淮茹不成?
如果是這樣,那真相就只有一個。
秦淮茹說謊了。
治保員看著傻柱,沉聲問道。
“你和秦淮茹到底有沒有搞破鞋?”
聽到這個問題的傻柱一怔。
他很想說他和秦淮茹什么事都沒有,可是一想到剛才秦淮茹為了撇清自己的關系,不惜置他于死地,他就什么都想明白了。
許大茂說的沒錯,大家說的也沒錯。
他就是個傻子,被秦淮茹騙得團團轉,還拿秦淮茹當心尖尖上的人。
上次,她可以狡辯說極力撇清跟他的關系,是為了不影響他。
那這次呢?
難道秦淮茹不知道,強迫婦女是要吃槍子的重罪嗎?
她知道,她什么都知道。
她只不過不想再次落得一個搞破鞋的名聲。
所以,哪怕是讓他死。
剎那間,傻柱的心里涌現出從所未有的憤怒。
想讓他死是吧?
還想要好名聲是吧?
做夢。
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是,秦淮茹是跟我搞了破鞋,她從她男人那里知道我從街道辦領走了她欠我的錢,并且還打下了一張482.5元的欠條,所以主動上找上門來了。”
“這件事王主任都可以作證。”
“秦淮茹說,她可以陪我睡一覺,但是讓我把那張的欠條還給她,她一過來就對我又摟又抱的,都快嚇死我了,后面的事你們也都看到了。”
治保員看著一臉憨憨的傻柱,下意識就相信了他說的話。
畢竟傻柱能說出來從街道辦領走秦淮茹欠他錢的這件事可做不了假。
雖然他也不是很清楚這件事,但是明天一問王主任就知道了。
還有就是,傻柱的說法很符合秦淮茹的一貫作風。
“好吧,既然你承認了和秦淮茹搞破鞋就行,明天我會將這件事匯報給王主任。”
……
叮!
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