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你認不認罪。”
治保員怒了,抽出武裝皮帶,狠狠的抽了過去。
“啊……”
秦淮茹慘叫一聲,之前被關在牛棚受教育的一幕浮上心頭。
“你還敢不老實,你一個結了婚的女人大晚上的鉆進一個單身老光棍的房子里,還不開燈,你不是搞破鞋是在搞什么?”
“到了這里,你還敢狡辯,你是想抗拒改造嗎?”
武裝皮帶掄得“呼呼”作響,劈頭蓋臉的就抽了上來。
秦淮茹哀嚎連連,瞬間就被抽倒在地,滿地打滾。
“別打了,你們別打了,我認罪,我認罪……”
“你給我站起來,老老實實的交待你的罪行。”
治保員怒聲喝道。
特娘的,一個搞破鞋的浪貨,到了這里還敢不老實,真當他們是吃素的。
秦淮茹戰戰兢兢的爬了起來,低著頭,哭哭啼啼的說道。
“我認罪,我認罪,不過……不過,我是被傻柱強迫的……”
她說什么都不會認罪的。
這要是認罪了,還不知道會被整成什么樣子。
再者,她已經被抓去游街批斗過一次了,棒梗現在還在埋怨她。
這次要是再被抓去游街批斗,估計棒梗一輩子都不會原諒她。
不行,她絕對不能認罪。
那就只能將一切過錯推到傻柱的身上。
甚至,她在心里還在想著。
為了她,傻柱應該會背下這口鍋的。
傻柱,對不起了,秦姐也是沒有辦法。
她淚流滿面,可是卻絲毫打動不了審問她的治保員。
“你胡說,到了現在你還敢撒謊。”
治保員氣炸了。
他可是跟著王霞去了四合院的,了解事情的整個經過。
到了現在,這個秦淮茹還是滿口謊,是當她是傻子嗎?
“剛才在四合院的時候,大家都說了,他們親耳聽到你說什么秦姐心里一直有你,柱子你真好,難道大家都冤枉了你了不成?”
“我看你就是不老實,自己和別人搞破鞋,被人抓到了就想推個一干二凈,我告訴你,人民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
站在一旁的賈張氏氣得七竅生煙。
之前被秦淮茹扇了一巴掌,現在又給她兒子戴綠帽子,新仇舊恨加在一起,讓她沖昏了頭腦,以至于忘了這是在哪里。
“我打死你這個賤蹄子,你這個不要臉的浪貨,我要讓我兒子跟你離婚。”
賈張氏瘋狂的沖上去,抓住了秦淮茹的頭發,大嘴巴子就一下接就一下的抽了過去。
“媽,我沒有和傻柱搞破鞋,你相信我啊……”
吃痛之下的秦淮茹邊躲閃拼命反抗。
“我只有你兒子一個男人,你相信我……”
“呸,你這個浪貨,我早就知道你不是個好東西了。”
賈張氏狠狠的啐了一口,下手越發狠了。
“我讓你發騷,連傻柱那個骯臟貨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你就是條下賤的母狗?”
“我讓你敗壞我們賈家的門風,我打死你,你怎么不去死啊……”
瘋狂的廝打了一番之后,賈張氏心里的氣才順了一點。
這時她才反應過來,這里是牛棚,可不是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地方。
在這里,一一行都受到了嚴密的監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