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哭得撕心裂肺。
她真的是被冤枉的。
可是,沒有一個人相信她的話。
最可恨的就是傻柱那個大傻子,到了這個時候還支支吾吾的不說實話。
瞧他那惡心樣,怎么就那么下賤了。
她這輩子都被毀了。
劉海中見大家都站在他這邊說話,神氣活現的說道。
“秦淮茹你這個壞分子就不要再狡辯了,你前兩天就因為和傻柱亂搞男女作風,被街道辦抓去游街批斗,你們就是不思悔改,還敢搞破鞋敗壞風氣,我看就該狠狠的批斗。”
“王主任,保衛科的同志,你們看我說的對吧?”
王霞看著劉海中那張諂媚的老臉,別提多惡心了,可是還不得不說道。
“你說的對,劉海中啊,雖然你現在是勞改犯,但是積極接受改造,思想有很大的進步,我會將這個情況反饋給軋鋼廠的。”
頓時,劉海中的心里就像是喝了蜜一樣,腰桿子都挺直了幾分。
“不是的,王主任,我真的沒搞破鞋,他們冤枉我,嗚嗚嗚……”
秦淮茹要哭死了。
都被抓了現行,王霞怎么還會聽她狡辯了。
秦淮茹就是不老實,不安分。
之前,王霞看她跟賈張氏劃清了界線,再加上她家里確實還有兩個小孩子,一時心軟就放了她一馬。
沒想到,這才剛放回來,還沒兩天,又跟傻柱搞到了一塊去了。
這不是打她的臉嗎?
這種人就該狠狠的懲治。
想到這里,王霞沖著保衛科的王虎說道。
“同志,傻柱跟秦淮茹搞破鞋不是第一次了,影響太惡劣了,我們街道辦要將傻柱和秦淮茹抓回去游街批斗一個禮拜,一個禮拜后我們再將傻柱交給你們保衛科,你看怎么樣?”
王霞知道,傻柱現在還算是軋鋼廠的人,軋鋼廠保衛科的既然過來了就有權將人帶走。
他們街道辦要想將傻柱帶走,就必須征求保衛科的意見。
這年頭的保衛科可不是后世的保衛科,在管轄區域內,有優先執法權,哪怕是執法機關也不能越過他們。
“這……”
王虎猶豫的看向了張軍。
張軍笑了笑。
“王虎同志,今天是你帶隊出任務,你秉公處理就行了。”
接著話鋒一轉。
“不過,保衛科配合街道辦的工作很有必要,這也是為了更好的懲治壞分子。”
王虎明白過來了,馬上答應道。
“王主任,那就按你說的,一個禮拜后,我們再來街道辦領人。”
王霞其實也早就看到張軍了,不過見他像在看熱鬧的樣子,就知道他不太想管這事,也就沒有問他。
這時見張軍給了她一個面子,心里還是挺高興的。
她沖著張軍點了點頭,然后大手一揮。
“將秦淮茹和傻柱押到街道辦去,明天開始游街一個禮拜。”
她剛說完,四個治保員就沖上去將傻柱和秦淮茹接管了過來,押著正準備要走,還沒邁開腳步,就被劉海中叫住了。
“等等,王主任。”
“劉海中,你還有什么事?”
王霞皺著眉看著他。
“王主任,還有保衛科的同志,你們看,我今天算是立功吧?”
劉海中眼巴巴的看著王霞和王虎,腆著一張肥胖的臉說道。
王霞沉吟了一聲,當即拍板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