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功?”
劉海中的眼睛都亮了。
他現在是勞改犯,是黑五類分子,當官的夢想也破滅了。
現在聽到有立功的可能,這讓他已經死寂的心,又煥發了活力。
只要能立功,就證明了他和過去劃清界線。
要是能多立幾次功,不說當大官,當個小組長也不是不可能。
就算真的不能當官,至少他的日子也會要好過些。
不至于走到哪里都抬不起頭來。
他激動的說道。
“大茂,我打小看你就是個好孩子,快說說,哪里立功的機會?”
“我剛剛發現秦淮茹溜進了傻柱的房間……”
許大茂故作神秘的說道。
“你說他們這孤男寡女的是想要干什么了?”
“你是說他們倆在搞破鞋?”
劉海中的眼睛都瞪大了。
“好啊,我就知道他們兩個就不是個好東西,死性不改,我現在就去將他們兩個抓起來。”
說著抬腿說要走。
“誒,劉海中,你先別急啊,你這樣去有什么用了?”
劉海中的腳步一頓,不解的看著許大茂。
“你什么意思?”
“你不是要立功嗎?”
許大茂貌似恨鐵不成鋼的說道。
“你要去舉報啊,叫你家的劉光天和劉光福去街道辦和保衛科以你的名義舉報,這功勞不就是你的了嗎?”
“哎呦……”
劉海中一拍腦門。
“你看看我,光記著抓奸了,忘記了這茬,對對對,我這就讓光天和光福去叫人。”
“光天,光福,你們兩個給我死出來……”
打發走了劉光天和劉光福后,劉海中跟許大茂又一家家的敲開了住戶的門。
很快,眾人躡手躡腳的來到了中院,易中海的雜屋間外。
門已經關上了,隱隱聽得到從里面傳出來的嚶嚶的哭泣聲,還伴隨著男女的對話聲。
“秦姐,你……你別……別這樣……”
“我怎么……怎么會不理你了,你是知道的,我……我的心里一直……一直都有你……”
“柱子,你真好,姐就知道,你不會不理我的……”
……
門外,許大茂跟劉海中等人聽得真真切切。
一個單身小伙子跟一個有夫之婦,兩個人在一個房間里卿卿我我的,不是搞破鞋是干什么?
兩人對視一眼,重重的點了一下頭。
許大茂拿起破臉盆就敲了起來。
“搞破鞋了,大家快來看,有人傷風敗俗在搞破鞋了……”
劉海中則一腳就踹了在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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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秦淮茹正握著傻柱的雙手,兩個人靠得很近。
只膽在手電光的突然照射下,顯得無比的驚慌。
傻柱的反應顯得是慢了一拍,他下意識的抽出手擋一下眼睛,口中罵罵咧咧的。
“是誰啊,敢踹老子家的門,找死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