剎那間,傻柱心里所有的防線都崩潰了。
“秦姐……”
傻柱的聲音有些暗啞,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堵在了嗓子眼。
“柱子,你看著姐。”
秦淮茹將傻柱的身子扳了過來。
牛高馬大的傻柱就像個木偶一般,被輕輕的撥動了,腦子里一片空白。
“柱子,難道你真的不理秦姐了嗎?”
秦淮茹梨花帶雨,看上去楚楚可憐。
“秦姐知道你幫了我很多,沒有你,也許我就活不下去了,我不是不懂得感恩的人,所以我才想著幫你打掃房間,漿洗衣服,我是真心想幫你做點什么。”
“我所做的這一切都是都只是為了感激你的幫助,可是為什么他們要誣陷我,為什么,嗚嗚嗚……”
“他們誣陷我也就算了,還要連你也一塊誣陷,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難受嗎?”
“秦姐……”
看著低聲哭泣的秦淮茹,傻柱的肝腸一寸寸的斷了,心也碎。
也許是他真的錯怪了秦姐。
“柱子……”
秦淮茹一把就抓住了傻柱的雙手。
剎那間,柔軟的觸感,從傻柱的雙手一直蔓延到他的心尖尖上。
傻柱感覺人都暈暈乎乎的,就像是在做夢。
他咽了咽口水,聲音有些發干。
“秦姐,我,我不怪你。”
“傻柱,你知道那天我為什么要當著棒梗的面說那些話嗎?”
秦淮茹的淚水流得更加的兇猛了,讓傻柱都覺得自己是不是真的做錯了什么。
傻柱詫異的看著她,耳朵豎得高高的。
他真的很想聽到秦姐的解釋,她不是有意的,她是被迫的。
事實,也如他所想的那樣。
秦淮茹仿佛顯得很傷心,也很委屈,就像是被人欺負了似的。
“柱子,你以為我想那樣說吧,你以為我愿意說那些話嗎?“
“不是這樣的,我極力撇清我和你的關系,就是為了不讓別人誤會你和我有什么,我都已經是結了婚的人,可是我不能不為你考慮。”
“柱子,你知道我說那些話的時候,心里有多難受嗎?”
“別人不理解我,難道你還不理解我嗎,嗚嗚嗚……”
傻柱心都化了,感覺是自己做錯了事,才讓秦姐這么委屈。
“秦姐,是我錯怪你了。”
……
與此同時,在許大茂家吃過晚飯的張軍早早的躺在了床上。
這段時間以來,他和許大茂基本上是搭伙吃飯。
兩個大小伙湊在一塊吃飯,也省去不少麻煩。
他也不白吃,將自己的定量口糧搬到了許大茂家的廚房,隔三差五的還從空間弄點肉出來解解饞。
畢竟搭伙的事,只要有一方想著占便宜,就不會長久。
這年頭也沒什么娛樂活動,基本上都是吃過晚飯再坐一會,或閑聊一會,就躺到床上去了。
當然,有媳婦的又是另外一番風景。
這個年代人口迅猛增長,不是沒有道理的。
剛躺下沒多久,就聽到了熟悉的呼喊聲。
張軍聽出了是許大茂的聲音,都覺得有些奇怪了。
才從許大茂家出來還不到半個鐘頭,就又找過來了。
兩個大小伙沒必要走得這么勤吧?
不過,他還是起床打開了門。
剛找開一條門縫,許大茂就拿著一個破臉盆和一根搟面杖迫不及待的鉆了進來。
搞得鬼鬼祟祟的樣子,弄得張軍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