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的老臉更紅了,對相親的要求瞬間降低了好幾個檔次。
聾老太太確實沒說錯。
“行吧,農村的就農村的,我也不嫌棄,不過,可得有秦姐這么漂亮,不然我可不答應。”
聾老太太一怔。
無限的悔意從心底狂涌而出。
她今天就不該出這趟門。
……
聾老太太和傻柱都不知道的是,在聾老太太家門外的窗臺下,一道身影靜靜的弓著身子,在偷聽他們的談話。
偷聽的人正是秦淮茹。
昨晚,她男人在打她的時候,她才知道她好不容易存下來的750塊錢,被傻柱要了回去。
不僅如此,不夠的部分,傻柱還讓她男人打了一張482.5元的欠條。
這比她男人打她,還讓她感到心痛。
不行,這是她好不容易才存下來的錢,憑什么傻柱就要回去了。
她難道沒幫傻柱打掃屋子嗎?
她難道沒幫傻柱洗衣服嗎?
這些錢都是她應得的。
她一定要從傻柱手里要回來。
存了這個心思的她,快到下班的時候,就一直留意著窗外的動靜。
現在的她,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她也不好意思去水池邊洗衣服。
還好,她沒有錯過傻柱的身影。
看到傻柱拿著一顆大白菜走進了后院,她馬上想到了,傻柱應該是要做餃子吃。
于是,便想著去要一碗過來。
昨天從棒梗嘴里知道了傻柱的態度,秦淮茹就知道,傻柱逃不出她的手掌心。
沒想到,剛走到聾老太太門口的她,竟然聽到了這么一個重要的信息。
這個老不死的居然找了王媒婆給傻柱說親。
她連忙退了回來,又悄悄的潛到了聾老太太家的窗戶底下偷聽。
越聽越生氣。
聾老太太這個老不死的,是要斷了他們賈家的活路嗎?
真的讓傻柱相親成功了,那還有他們賈家什么事?
傻柱答應,傻柱的媳婦也不會答應啊。
恨得牙癢癢的秦淮茹,悄悄的摸回了中院,守在東廂房的柱子旁,等候著傻柱。
她做的這一切,賈東旭自然知道。
賈東旭什么話都沒說話,只是板著臉,顯得很冷酷無情。
棒梗和小當,因為這兩天家里的氣氛不對,也沒敢吵鬧,吃過晚飯后便摸到了床上。
整個賈家顯得死氣沉沉,氣壓低得嚇人。
直到秦淮茹出了門以后,賈東旭才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但凡有一點辦法,他也不愿意讓他的媳婦去跟別的男人糾纏不清。
……
從聾老太太出來的傻柱,心情很好,樂得跟個傻子似的。
他推開了易中海家的雜屋,走了進去。
還沒等他轉過身來鎖門,一道嬌柔的身體便從后面抱住了他。
熟悉的氣味鉆進了他的鼻孔中,傻柱的全身一僵。
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還沒等他說話,身后便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柱子,你真的不理秦姐了嗎?”
剎那之間,傻柱心里所有的防線都崩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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