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街道辦主任辦公室。
看著帶著兩名公安突然上門的張所長,王霞有點懵。
她和張所長都是老熟人了,都在一個轄區,工作上經常有往來。
不過,派出所所長輕易不會上門,上門準沒好事。
“張所長,你這是,有事?”
“是這樣的,王主任,今天有件事需要你這邊配合一下。”
張所長開門見山的說道。
“我們要找一下易中海的媳婦李翠蘭,追繳一筆贓款,聽說她被你們街道辦關在牛棚了,所以我們就找過來了。”
王霞點點頭道。
“是有這么回事,李翠蘭因為迫害工人階級,迫害高中生,以及驅趕保衛人員,被我們街道辦關在牛棚了。”
聞,張所長的眼皮狠狠的跳動了兩下。
還真是一家的壞分子,沒一個好東西。
“她一個家庭主婦,能有什么贓款?”
王霞有些疑惑的說道。
話剛說到這里,她赫然想到了什么。
“不會又是易中海犯了什么事吧?”
“對,易中海貪污了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以及倒賣了何大清留給了何雨柱的工位。”
張所長也沒藏著掖著,直接將張軍帶著何雨水去郵電局,查明了易中海伙同郵遞員貪污了何雨水九年生活費的情況。
以及張軍審訊了軋鋼廠前任食堂主任跟勞資科長的情況,兩人俱已招供,當年是易中海唆使他們,倒賣了何大清留給何雨柱的工位,非法獲利八百塊錢。
“何大清從1951年跑到保城后,每個月都給何雨水寄了生活費,合計有八百一十塊錢,這筆錢已經由郵電局賠償給了何雨水,不過,郵電局也向我們派出所報了案,要求追回易中海的貪污的贓款,并且要求嚴懲易中海。”
張所長無比憤慨的說道。
“這兩件案子,再加上前面兩件案子,這次,易中海想不吃槍子都難。”
聽完張所長講述的王霞徹底愣住了,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同時,一股股寒意從心底躥了上來,遍體生涼。
什么?
易中海貪污了何雨水九年的生活費,金額高達八百一十塊錢。
不僅如此,他還倒賣了何大清留給傻柱的工位,又是八百塊錢。
他怎么敢?
這不是將人往死里逼嗎?
畜生啊,這簡直就是個人面獸心的畜生。
傻柱跟何雨水當年多么的不容易啊。
一個16歲的半大小子,帶著一個6歲的妹妹,撿破爛,翻垃圾,差點都快餓死了。
沒想到,他們兄妹倆的苦難,是易中海一手造成的。
這還是人嗎?
虧她當初還那么的相信易中海,讓他中海管理四合院。
甚至有些事,她還幫著捂蓋子。
她當初怎么就瞎了眼,蒙了心,信了聾老太太那個死老太婆的鬼語。
說什么,易中海作風正派,人也善良,而且還是軋鋼廠的七級鉗工,在軋鋼廠跟四合院都很有威望。
悔不當初啊。
王霞雖然表面憤慨難當,但是這一瞬間,冷汗浸濕了后背。
也幸好,易中海,劉海中,閻埠貴等人侵占軋鋼廠房屋東窗事發的時候,她當機立斷的劃清了界線,也從嚴從重處理了。
不然,等到易中海所犯的這些事一起爆出來,她這個街道辦主任,估計會不可避免的被牽扯其中,為易中海陪葬。
“該死,易中海這個喪盡天良的犯罪分子,不槍斃不足以平民憤。”
王霞咬著牙,憤怒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