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玲怔怔的看著他,臉更紅了,連耳根都紅了。
從小到大,她還從沒聽到過這種話。
讓她的臉發燒,讓她有些不知所措,讓她暈暈乎乎的,直覺得一股股異樣的感覺不斷的沖擊她的心靈。
緊張之中還有些甜蜜。
“吃一顆奶糖。”
張軍的聲音鉆進了她的耳朵里,接著,她便看見張軍拿著一顆大白兔奶糖,細心的剝開了糖紙,遞到了她的面前。
沈玲的臉頰更燙了,燙得厲害。
幸好,現在放映廳的燈全息了,可以掩飾她的緊張。
“謝謝你。”
她的聲音在黑暗中有些許發顫,接過大白兔奶糖,放進了嘴里。
一股濃郁的奶香在口腔擴散開來,然后奶糖在嘴里慢慢化開,甜味順著舌尖往喉嚨里流淌,像喝了口溫熱的牛奶,直接甜到了心里。
不知不覺中,沈玲的嘴角都似沾染著化不開的甜意。
她的腦子里只有一個念頭,大白兔奶糖很甜,這個男人很心細。
一場電影下來,兩個人的關系似乎又近了一點。
雖然兩人誰都沒說什么,但是心中的那份朦朧已經悄然蕩開。
“張軍同志,謝謝你請我看電影。”沈玲有些羞答答的說道。
“沒有,我應該謝謝你才是。”張軍笑著說道。
“謝我?”
沈玲詫異的看著張軍。
“對啊。”
張軍一本正經的說道。
“我是一個逃荒過來的人,在四九城無親無故,直到遇見了你,我才感受到了春天般的溫暖,所以謝謝你能和我一起來看電影。”
哎呀!
沈玲的心中微微一顫,臉馬上又紅了。
同時,莫名的有了幾分心疼。
難怪張軍這么的瘦,原來是逃荒過來的。
他以前一定吃了很多苦吧?
沈玲故作灑脫的笑了笑。
“以后,我還可以和你一起看電影的。”
“你說什么?”
張軍故意裝作沒聽見似的問道。
“我是說……”
沈玲剛想再重復一遍時,便看到了張軍眼底的笑意。
她瞬間就明白過來,嬌羞的嗔了他一眼。
“我是說,我們是志同道合的gm同志。”
“對,我們是gm同志。”
張軍接過話茬道:“走吧,同志,我送你回家。”
接下來,兩個人的聊天顯然自然多了,也沒有了之前的拘謹和不自然。
兩人邊走邊聊,心里的情愫,悄然生長。
不知道走了多久,大概有二十來分鐘,進了一條胡同。
還沒走幾步,張軍便看到了前方的一座四合院門口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如同一棵青松一般,身姿挺拔,面容剛毅,那雙犀利的眼神更是像鷹隼一般,死死的盯著他。
沈處長?
張軍心中一咯噔,認真的看了他一眼,待確認沒看錯后,又看向了沈玲。
“你看前面那個人像不像你爸?”
沈玲自然也看到了站在四合院門口的人。
起初也有些慌亂,不過很快鎮定下來。
“好像是我爸。”
他們兩人的聲音不大,但是也絕對不小。
站在四合院門口的沈承良聽了個正著,臉色更黑了。
“爸,你怎么站在這了?”
很快,沈玲和張軍便來到了他的面前。
張軍立馬雙腿并攏,立正,敬禮。
“處長同志,沒想到能在這里遇見您,是我的榮幸。”
沈承良嫌棄的看了他一眼,從鼻腔中發出重重的一道冷哼。
接著看向自己的閨女,嚴肅的說道:“回去。”
“爸――”
沈玲撒嬌般的拖了個長音。
沈承良這次沒有慣著她,依然是嚴肅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