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猛然抬頭,看著許大茂,不敢置信的問道。
“傻柱現在掃廁所了?”
“是啊。”
見秦淮茹有所反應,許大茂露出了滿意的笑意。
“你還不知道嗎?傻柱為了給你偷飯盒白面等物資,被勞改一年,并被下放到了清潔隊,而且他還要賠償軋鋼廠一千八百五十多塊錢。”
“現在的傻柱啊,老可憐了,他為了你啊,可以說是家破人亡嘍。”
秦淮茹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她怒視著許大茂,惱怒的說道。
“許大茂,你不會說話就將你的嘴巴閉上,什么叫傻柱為了我家破人亡啊?”
“難道不是嗎?”
許大茂故作疑惑的說道。
“他難道不是為了接濟你去偷盜的嗎?”
“他不僅偷盜軋鋼廠的糧食,而且還將他妹妹的定量都拿走了一半給了你,難道這些都是假的嗎?”
這時,不時有中院的住戶走出了家門,遠遠的看著。
秦淮茹的臉更紅了,不過她還是強自鎮定的說道。
“許大茂,你再胡說八道,我就去街道辦告你誣陷我。”
“去街道辦告我?”
許大茂嗤笑一聲,不屑的說道。
“如果說真話也算是誣陷的話,那你就去告我好了。”
“你……你……”
秦淮茹指著許大茂,眼眶迅速變紅,淚水盈盈,一下就充滿了眼眶。
“你太欺負人了,我們家都這么慘了,你為什么還要欺負我,嗚嗚嗚……”
“呦呦呦,這就又哭上了……”
許大茂嘖嘖稱奇的說道。
“你這眼淚水是水龍頭嗎,說來就來,別演了,大家都看膩了。”
話音一落,圍觀的住戶中,不少人笑出聲來。
大家可是見多了秦淮茹的這副哭哭啼啼的模樣,越來有多同情,現在就有多惡心。
秦淮茹的心中一慌,連目光都開始躲閃了。
她當然也聽得出,大家的笑聲,不是歡快的笑聲,而是譏笑,嘲諷的笑聲。
她的這個慌亂的微表情,被許大茂捕捉到了,心中頗為自得。
他之前沒少被賈張氏罵死絕戶,秦淮茹雖然沒有當面罵他死絕戶,可是在背后卻沒少造他的謠。
對于這種當面一套,背后一套的小人,許大茂非常的憎惡。
心里一直想著怎么報復回去,甚至想過將秦淮茹弄到手,才是對她最狠的報復,同時也是對傻柱最狠的報復。
一想到那個大傻子將秦淮茹捧在手心里,還為她付出那么多,結果什么都沒得到,要是被他弄到手了,那他睡覺都會笑醒。
這才是真正的報復。
只是,有易中海在院子里壓著,他也不好輕舉妄動。
現在易中海基本上出不來了,他也就沒有了什么顧忌。
至于傻柱,許大茂現在根不怵他。
傻柱的胳膊都骨折了,相當一只手廢了。
許大茂昨天跟他打了一架,雖然沒打贏,卻也沒打輸。
主要是他之前對于傻柱這個暴力分子有陰影,所以在氣勢上就輸了一籌,這才導致他沒打贏。
昨天晚上,許大茂也總結了一下,發現傻柱也不過如此。
沒有什么好怕的。
“我說傻柱為了你家破人亡,也不是無中生有。”
許大茂得意的繼續說道。
“何雨水跟傻柱分家了,而且單獨開了戶……”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