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張軍能這么罵傻柱,誰知道下次會不會這么罵他們啊?
瞬間,大家的目光齊刷刷的看向了張軍。
等著他給一個交待。
“誣陷?”
張軍冷笑道。
“我說傻柱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有哪一個字誣陷傻柱了?”
他氣定神閑的瞥了聾老太太一眼,這才看向眾人,朗聲道。
“傻柱之前是軋鋼廠的八級廚師,可以說,是軋鋼廠給了他一份工資,讓他可以養活他自己和他的妹妹。”
“按說,軋鋼廠對得住他吧?國家也對得住他吧?”
“可是傻柱是怎么做的呢?”
“他在軋鋼廠工作期間,不知道努力工作回報軋鋼廠,回報國家,卻長期偷盜軋鋼廠的飯盒,白面和豬肉等物資,這就是不忠。”
“對軋鋼廠不忠誠,對國家不忠誠。”
話音一落,整個后院靜悄悄的。
張軍的這番話說得沒一點毛病。
何謂不忠,損害集體和國家利益的行為,就是不忠。
聾老太太臉色一變,她幾次張了張嘴,想要說的話以咽回了肚子里。
因為,張軍說的是事實,辯無可辮。
見大家都認同他說的話,張軍接著說道。
“那我再來說說傻柱不孝的這個問題。”
“傻柱的父親何大清,當年拋下傻柱跟何雨水,跟著白寡婦跑到保城去了,這個事大家都知道吧?”
“傻柱不止一次說過他沒有何大清這個父親,還罵何大清是個混蛋,他罵他老子的這個話,相信大家也都聽到過吧?”
聞,圍觀的眾人不由的點點頭。
這個話,否認不了。
傻柱在院子里罵何大清,不少人都聽到了,而且還不止一次聽到。
見狀,張軍大聲說道。
“何大清當年跑到保城,他沒有對不起傻柱,他唯一對不起的只有他的女兒何雨水。”
“當年他走的時候,給傻柱他們兩兄妹留下了五十斤糧食和二百多塊錢,并且在他走之前就已經安排傻柱進了豐澤園學廚,只不過,傻柱他自己和他師傅斷絕了關系,從豐澤園退了出來。”
“不僅如此,何大清還給傻柱留下了一個工位,辦好了入職表,不過這個工位被傻柱視為父親的易中海給倒賣了,這個事不容置疑,當年倒賣工位的勞資科長和食堂主任都已經招供了,而且軋鋼廠已經廣播通報了。”
何大清給傻柱留了工位的這個事,昨天就有不少人聽到何雨水說過,不過大家都是將信將疑。
此時,聽到張軍說,倒賣工位的人已經招供,而且軋鋼廠都廣播了,就再無懷疑。
“張軍兄弟說得沒錯,廣播已經通報了這個事,就是易中海伙同食堂主任和勞資科長倒賣了工位。”
許大茂大聲的嚷了一嗓子。
“何大清走的時候,傻柱也有16歲了,不但給傻柱留下了錢糧,還送他到豐澤園學廚,兩年出師后,傻柱就可以進入軋鋼廠當廚師,大家說何大清對得起傻柱嗎?”
張軍的這句問話,直接問到了大家的心里。
是啊,傻柱的父親雖然跑了,可是也給傻柱安排好了安身立命的所在,不僅讓他學了廚藝,就連工作都安排好了,這樣說來,何大清也沒有對不起傻柱的地方啊。
頓時,大家都認同的點了點頭。
“可是傻柱又是怎么對待他老子的呢?”
張軍話鋒一轉。
“他不但辱罵,仇恨他的父親,反而跟倒賣他工位,貪污他妹妹生活費的犯罪分子易中海情同父子。”
“這是不是不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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