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譏笑道。
“要不傻柱先給他們賠償,我再賠償。”
聽到這個話的許大茂及站在人群中的閻解成和劉光天等人都跳了出來。
“張大隊長說得對,傻柱以仗著有股子蠻力沒少打我們,我也不要多了,就給我二百就行了。”
“是啊,張大隊長打了傻柱要賠二百塊錢,那傻柱打了我們也要賠二百塊錢。”
“以前就是易中海這個犯罪子偏袒傻柱,每次打了我們就讓傻柱道個歉,一分錢沒賠,不行,傻柱必須賠我二百塊錢。”
“就是,不能傻柱打了人不用賠錢,別人打了傻柱就要賠錢了吧,要賠錢就一起賠錢。”
……
蜷縮在地上的傻柱,襠部傳來一陣陣鉆心的疼痛。
他也聽到了許大茂,閻解成,劉光天等人說的話,一張老臉臊得通紅。
到了現在,他似乎才發現,他有多么的不招待見。
平時不覺得,一旦他落難了,這些人都跳出來了,恨不得踩死他。
心中的屈辱和憤怒,一股股涌上心頭,然而他卻無能為力。
莫名的,他突然很懷念易中海在的那些日子。
以前不管他在四合院惹了什么事,易中海都會幫他處理好。
然而,這樣的日子再也不會再有了。
一時間,他在痛恨易中海倒賣了他的工位,貪污了他妹妹的生活費之余,卻又沒由來的想念起易中海來了。
還有秦姐。
也不知道她現在被關在牛棚怎么樣了。
此時的聾老太太從未感到過有如此的無助和無奈。
現在易中海被抓進去了,劉海中和閻埠貴也廢了,院子里真正能幫她說話的人,一個也沒有了。
她就像個沒了牙齒的老虎,干叫兩聲,根本震不住眾人。
她無能狂怒的將拐杖重重的往地上杵了杵,厲聲說道。
“夠了,過去的事就過去了,我也不追究張軍這小子打傻柱的事了。”
她原以為,她都這樣說了,大家不會再說什么了。
以前就是這樣,她只要一發怒,全院的人都不敢再說話,哪怕是有不滿也會忍著。
誰知,許大茂,閻解成和劉光天還是不滿的小聲嘀咕了幾句。
聲音不大,但是大家都聽得到。
“什么德高望重啊,明顯就是偏袒傻柱。”
“這不就是倚老賣老嗎,說不過理了,就不說了,沒見過這樣的。”
“還要大家都尊重她,她有尊重過大家嗎?真以為這個四合院就她一個人說了算啊。”
……
聾老太太氣急敗壞的掃視了一圈。
讓她心驚的是,這次,聚集在后院的這些住戶們,沒有一個人躲閃她的目光,而是看向她的眼神充滿不屑和不滿。
暗自嘆了一口氣,聾老太太知道大勢已去,這個四合院已經變天了。
她有些心塞的說道。
“就算我不追究張軍這小子打傻柱的事,可是他罵傻柱是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這總不應該吧?”
“這可是敗壞傻柱的名聲啊,這就是誣陷,你們也不想有一天,被張軍這樣誣陷吧?”
“這個事,張軍必須給個交待。”
不得不說,聾老太太確實是人老成精。
在名聲大過天的今天,現場的人在聽到了聾老太太的話后,都露出了復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