聾老太太現在也不敢自稱是老祖宗了。
在見識過張軍扣帽子后,她也多了一個心眼。
知道張軍就不是一個善良的人。
逮住機會就往死里整。
上次,就在王霞面前給她扣了一頂帽子,嚇得她裝聾作啞的落荒而逃。
現在,如果不是看到傻柱吃了虧,怕張軍再動手打傷了傻柱,她也不會站出來。
“我仗勢欺人?”
張軍冷笑一聲。
“剛才我可是看到傻柱在打大茂哥,你眼瞎,看不到,不代表我們所有人的眼都瞎了。”
聽到張軍這么說,聾老太太心中的怒氣頓時就涌了上來。
“許大茂就是一個壞種,打了也就打了,誰讓他招惹我的大孫子。”
張軍嗤笑一聲。
“你說大茂哥是壞種,你是看到他殺人了,還是看到他放火了,亦或是看到了偷東家摸西家了?”
“還打了就打了,你以為你是誰啊?”
“是法律嗎?是不是你可以代表法律給人定生死啊?”
這句話太重了。
瞬間,聚集在后院的所有人,精神頭上來了。
好家伙,誰敢代表法律給人定生死啊。
這不是找死嗎?
張軍還是那個張軍,永遠沒有變色。
聾老太太微微一滯,氣得血壓瞬間就升高了,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你別跟我胡扯,我沒這么說過,你別想著冤枉我。”
“我冤枉你?”
張軍不屑的說道。
“傻柱就是一個勞改犯,不積極改造,還敢打工人階級,他是想死了嗎?”
“不是的,我的大孫子是一個好孩子……”
聾老太太終于慌了。
沒想到她一直在注意這個事,還是被張軍抓到了話柄。
她急忙說道。
“他只是心善,想著接濟困難鄰居,沒想到被秦淮茹給欺騙了。”
“傻柱心善?哈哈哈……”
張軍就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毫無顧忌的大笑起來。
一邊笑還一邊說道。
“你問問大家,傻柱心善嗎?”
“傻柱哪里是什么心善,他不過是為了討好他的姘頭。”
有張軍在這里,許大茂也不怕了,大聲的調侃了一句。
頓時,圍觀的人群中爆發出一陣哄笑。
四五米開外,掙扎了幾次沒有爬起來的傻柱,牙齒咬得“咯咯”作響,仇恨的看著許大茂,恨不得撕了他。
“你……你們太過分了……”
聾老太太氣得渾身發顫,拐杖杵在地上“咚咚”直響。
“我們過分,那也總你比顛倒黑白強。”
張軍的聲音冷了下來,帶著一股子肅殺之意。
“他要接濟秦淮茹,是他的事,沒有人會說他,他完全可以將自己的工資全都給了秦淮茹啊,可是他為什么要克扣工人的口糧,從廠里偷飯盒,白面,豬肉接濟秦淮茹呢?”
“他這叫心善?他這叫偷盜公家財產養著他的姘頭。”
“你還說他是一個好孩子?”
“他哪里好了,連親妹妹都不顧,這叫好?”
“他就是一個不忠不孝不仁不義的無恥之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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