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的時候,張軍都覺得有些奇怪。
往常,許大茂都會在大門口等他一起下班。
今天,他等了一會都沒看見許大茂。
難道是許大茂有什么事先走了?
張軍也沒想這么多,徑直往南鑼古巷95號院走去。
剛一走到中院,便聽到從后院的傳來的打罵聲。
“你這個勞改犯,你還敢打我,你想死了嗎?你信不信,我現在就去報保衛科將你抓起來。”
“誰讓你罵我,你是自己找打。”
“哎呦,你還打,傻柱,你給我等著,等我張軍兄弟回來,不會放過你的。”
“誰怕他了,今天我打死你。”
張軍皺了皺眉,已經聽出來是許大茂和傻柱的聲音。
他立即快步向后院走去。
“軍子,你快去拉開他們吧,不然許大茂會被打死的。”
剛一到后院,劉嬸就急忙迎了上來,焦急的說道。
張軍點點頭,抬眼看向了正在院中扭打在一起的兩個人。
準確的來說,這次不是傻柱單方面的毆打許大茂,而是雙方勢均力敵。
張軍也是無語了。
傻柱都吊著一只胳膊,許大茂還打不過。
這戰斗力也太差了。
他也想不明白,既然是這樣,許大茂為什么還要嘴上不饒人,不斷的挑釁傻柱呢?
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不過,他怎么也不會看著許大茂挨打。
他二話不說,沖上去,沖著傻柱的腰部狠狠的踹了一腳。
這還是他留了幾分力,不然這一腳可以將傻柱踹死。
瞬間,傻柱就向從側駛來的火車撞擊一般,橫向飛出了四五米,然后重重的跌倒在地上。
剎那間,聚集在后院的人全都驚呆了。
他們對張軍的印象停留在嘴皮子利索上面,沒想到張軍的力氣會有這么大,一腳就將傻柱踹飛了。
頓時,全都瞠目結舌,滿臉的不敢置信。
許大茂也傻眼了。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張軍動手。
當然,張軍剛來時,扇賈張氏和秦淮茹的耳光不算。
一個年輕小伙子在女性面前有著天然的力量優勢。
可是,傻柱是誰啊?
四合院的戰神,打遍四合院無敵手。
沒想到被張軍給輕輕松松踹飛了。
要知道,傻柱的個子有一米七多,身材魁梧,膀大腰圓,至少有個一百六七十斤。
他自問做不到。
此時的倒在地上的傻柱,感覺全身跟散了架似的,痛得五官都扭曲在一起了。
他也沒想到,這個逃荒過來的年輕人這一腳的力氣會有這么大。
比起身上的疼痛,他更是覺得臉面丟盡了。
他確實是個混不吝,咬著牙掙扎著就要爬起來報復回去。
不過,還沒等他爬起來,一道瘦小的身影沖了出來。
是聾老太太。
剛才她就一直在觀望,雖然傻柱的一只手受了傷,但還是沒有落下風,她也就放下心來。
此時,見張軍將傻柱踹了出去,她瞬間就不淡定了。
傻柱現在可是她最后的依靠,可不能被打壞了。
打壞了,誰來給她做好吃的,誰來給她養老啊?
何況她剛剛才給了傻柱一條大黃魚,賠償給軋鋼廠。
“張軍小子,我告訴你,你不要仗著你是保衛科的就仗勢欺人,別人怕你,我這個老婆子可不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