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的秦淮茹毫不畏懼,直視著她,大聲說道。
“賈張氏,我雖然是你的兒媳婦,但是我今天要跟你這個封建余孽劃清界線。”
接著,她看向了圍觀的群眾,滿臉悲憤的說道。
“對,你們說得沒錯,我是每天去拿了傻柱帶回來的飯盒,也經常問傻柱要白面,要肉,還經常跑到傻柱的屋里打掃衛生,洗衣服,難道,我想這樣嗎?”
“我是一個結了婚的女人,我有自己的男人,我有自己的孩子,我難道不知道人可畏嗎?我難道不怕別人說我和傻柱有男女作風問題嗎?”
“可是……”
秦淮茹突然伸出手指著賈張氏,情緒顯得異常激動。
“我那都是被逼的。”
“就是我這個婆婆賈張氏,只要她一嘴饞了,就讓我去傻柱家里要吃的,如果我不去,她就罵我是鄉下來的沒一點用,她們賈家娶了我是倒了八輩子血霉。”
“不僅如此,她還動不動拿我八歲的兒子來說事,說我這個做娘的一點也不知道心疼自己的兒子,一點吃的都要不到,還不如去死了。”
隨著秦淮茹的控訴深入,現場越來越多的人都被感染了。
看著秦淮茹的目光,也由之前的鄙視變成了同情。
原來,她才是真正受到了迫害的婦女。
想想也是,一個農村的姑娘嫁進了城里,無依無靠,要是遇到了一個惡婆婆,還真沒有反抗的余地。
現在雖然解放十來年了,可是這種惡婆婆磋磨兒媳婦的事情并不鮮見。
一時間,不少人在理解了秦淮茹的同時,也對賈張氏更加憎恨了。
只有賈東旭,看著站在他老娘身邊的媳婦,恨得牙癢癢的。
這個賤人,真是該死。
她怎么敢這樣?
秦淮茹的血淚控訴仍然在繼續。
“自從我18歲嫁進賈家后,家里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個人干了,我這個還不到五十歲的婆婆整就就知道指揮著我干這干那,連我坐月子的時候,她都逼著我去洗衣做飯,還動不動就打我,嗚嗚嗚……”
“我但凡有一絲辦法,我也不想這樣啊,我比誰都看重自己的名聲,我就算不為自己著想,我也要為了我的一對兒女著想啊,嗚嗚嗚……”
不得不說,秦淮茹的這番話非常有說服力,也很打動人心。
似乎關于她一切負面論,都在她的血淚控訴中,一點一點的瓦解。
偌大的街道,只有秦淮茹一個人的控訴聲響起,讓人心生惻隱。
就連王霞都產生了錯覺,表情變得復雜起來。
難道真的誤會她了?
她做的這一切都是被賈張氏逼的?
感觸最深的,還是95號院的這些住戶。
賈張氏是個什么樣的人,他們比誰都清楚。
撒潑打滾,胡攪蠻纏,就是院子里的一顆毒瘤。
她是怎么對待秦淮茹的,大家也都看在眼里。
說不一定真像秦淮茹說的那樣。
哎!
她也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只有閻埠貴緊緊的盯著秦淮茹,厚厚的鏡片下閃爍著幾分精明的光芒。
“難道秦淮茹真是被賈張氏這個虔婆逼的?”
許大茂突然問道。
不是他相信秦淮茹所說的,而是秦淮茹說得太有理有據了。
并且,有些事并不能說謊,院子里的人可都看在眼里。
張軍神色古怪的看著他,什么也沒說,只是嗤笑了一聲。
難怪許大茂在原劇中只有小聰明,沒有大智慧。
很多事物,他只看到了表象,并沒看到本質。
一是娶了婁半成的千金大小姐,還想著進步?
二是被秦淮茹和秦京茹擺了一道,以假懷孕為由,逼他娶了秦京茹。
“不是,張軍,你這是什么意思啊?”
許大茂自然聽出來嗤笑聲中的嘲諷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