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完全愣住了。
讓她去揭發和批斗她的婆婆賈張氏?
這怎么可以?
雖然,她恨死了這個好吃懶做,還經常磋磨她的惡婆婆,但是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去揭發和批斗她婆婆,她還是不敢。
還有就是,她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落下批斗她婆婆的惡名。
她看了一眼王霞嚴厲的目光,眼圈一紅,淚水就滾落下來。
“王主任,我婆婆她不是有心的,她只是年紀大了,她沒有看不起女同志,您就饒了她這一次吧,嗚嗚嗚……”
“我家里還有一個八歲和一個三歲的孩子,都等著我婆婆帶了,她下次再也不敢了,您就放過她吧,嗚嗚嗚……”
還別說,見到秦淮茹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不明真相的群眾之中,還真有人露出了同情的目光。
賈張氏艱難的抬眸看了秦淮茹一眼,眼神極度復雜。
真要說起來,秦淮茹的道行跟賈張氏比差遠了。
在原劇中,秦淮茹左右逢源,但是在賈家,還不是被賈張氏壓得死死的。
這個時候還賣慘博同情,你真當大家是傻子呢?
這里是南鑼古巷大街,不是95號四合院,隨便來個熟悉點的人,就戳破了謊。
這個蠢貨,是要害死她嗎?
王霞的臉瞬間就黑了下來。
這個秦淮茹是演上癮了是吧?
正準備發難的時候,一道賤兮兮的聲音傳來。
“大家別相信她說的話,她說的話,十句里面有八句不可信……”
眼見秦淮茹還在賣慘博同情,張軍悄悄的用胳膊碰了一下許大茂。
有些話他不好說,他是當事人,又是軋鋼廠保衛科的大隊長,難免有以勢壓人之嫌,但是許大茂說就不一樣了。
許大茂只是一個放映員,是群眾中的一員。
正看得津津有味的許大茂,在接觸到張軍目光的那一刻,瞬間就會意過來。
他早就躍躍欲試了。
何況他跟賈家,傻柱還有易中海等人勢同水火,因此也沒有必要留什么情面。
“他叫秦淮茹,是賈東旭的媳婦,她之所以被關牛棚,是因為她自己家里有兩千多塊錢,四十多斤糧食,卻還要裝可憐,逼迫我身邊的這位張軍同志將自己的二十斤口糧借給她,不借就是要逼死他們一家人。”
“還有,傻柱大家都認識吧,就是軋鋼廠的那個傻廚子,在她的唆使下,傻柱為了每天給她從食堂帶飯盒白面豬肉,克扣工人的口糧長達兩年半的時間。”
“不僅如此,她昨天還因為和那個傻柱有男女作風問題,被游街批斗了。”
“所以說,她說的話一句都不可信。”
許大茂剛一說完,圍觀的群眾就炸開了鍋。
“什么?家里有錢有糧,還要借別人二斤口糧,這不是要逼死人嗎?”
“我說她這么眼熟了,原來她是秦淮茹啊,她現在可是大名鼎鼎,不過是臭大街了。”
“你們不知道吧,我聽他們院子里的人說過,這個秦淮茹啊,她經常跑到隔壁一個單身老光棍的家里去,幫著搞衛生洗衣服,也不避人,那個老光棍應該就是傻柱吧。”
“我差點都被她騙過去了,一看就知道是賤貨,哭哭啼啼的,哭給誰看了?搞得她還受了委屈一樣。”
“看到她胸前掛著的牌子沒,上面寫著不正當男女關系,這能是什么好貨色。”
……
秦淮茹的呼吸一滯,慌亂的低下頭去,雙肩一聳一聳的。
只是,在不經意間,怨毒的瞥了許大茂一眼,又趕緊低下頭去,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
不過現在沒有同情她了,只有不屑和鄙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