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劉海中和閻埠貴拼命煽風點火。
趙鐵柱和張順生剛剛懸著的心,總算落到了肚子里。
眾怒難犯,張軍惹了眾怒,今天必定不能善了。
一大媽的臉也不痛了,精神為之一振,矯健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加入到驅逐張軍的大軍中。
后院正房,聾老太太躲在窗戶后,目光死死的盯著張軍。
按理說,看到張軍吃癟,她應該高興才是。
可是看到張軍一副淡定的模樣,她總感哪里不對勁。
其實從一鬧起來的時候,聾老太太就知道了,她之所以沒出門,就是想看看張軍的深淺。
上次在街道辦王霞面前,張軍就將她弄得灰頭土臉的,她可不想僅剩的威望,再被張軍這個畜生扒個一干二凈。
人群后,賈東旭目光噴火,緊緊的盯著張軍,牙齒咬得“咯咯”作響。
他比張軍和許大茂回來的都晚些。
在車間被批斗完,剛一回四合院就看到了讓他目眥欲裂的一幕。
張軍竟然敢打他的兒子,他真的恨不能宰了他。
可是一想到他現在的身份,他硬生生的忍了下來。
現在看到張軍被群起而攻之,他激動的全身都在發顫。
快弄死這個小畜生。
他就不相信了,在眾人的圍攻之下,張軍還能全身而退。
中院正房內。
傻柱躺在一動就“嘎吱”作響的木板床上,腦子里亂糟糟的。
他只比張軍和許大茂晚回來了一步,進四合院時,許大茂跟何雨水去了后院,張軍去了外面,因此錯過了跟何雨水的相遇。
他也聽到了從后院傳來的動靜,好像跟棒梗有關。
不過,他不想動,一動都不想動。
回到家后,他去了廚房,本想做點吃的,想著他妹妹今天會回家。
可是打開糧缸一看,沒有一粒米,連棒子面也沒有。
再一翻床底下,他之前存放在下面的半袋花米生也沒有了。
不用想,肯定被棒梗順走。
之前,棒梗也經常在他家里順東西,他知道后只是一笑置之。
小孩子嘛,哪有不調皮的,再加上秦姐家也確實不容易。
然而今天,他卻莫名的有些生氣。
此時躺在床上,雖然聽到了棒梗的哭喊聲,他卻連動都不想動。
他翻過身去,用枕頭死死的捂著頭。
心中五味雜陳。
……
許大茂的房間內,坐在桌子前的何雨水,臉都嚇白了。
她緊緊的盯著張軍的背影,眼眶紅了。
眼前的這一幕就像曾經她的哥哥,也是這么勇敢的護在她的身前。
她很想沖出去跟大家說,張軍哥是個好人,可是她又害怕她的貿然舉動只會給張軍和許大茂帶來更大的麻煩。
這年頭,男女大防尤為敏感。
她現在是高一的學生了,不是什么都不懂,反而對某些問題更為敏感。
她真的害怕大家將話題往男女作風上面引。
“一個十五六歲的小姑娘鉆進兩個大男人的屋子里吃什么飯?”
“什么好心,我看是別有用心吧?”
“何雨水這個丫頭真是喂不熟的白眼狼,明知她哥哥和許大茂不對付,還往許大茂屋里鉆,她這是要干什么?”
……
她真的害怕。
唾沫星子都能淹死他們三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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