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怒火洶涌的住戶們,張軍不怒反笑。
“你們還跟我沒完了,好,我倒要看看誰跟誰沒完?”
“你們這幫蠢貨,還想讓我給你們一個交待,好啊,我給你們一個交待。”
“你們不是要告到街道辦去嗎?很好,保衛科的人也快來了,今天就由保衛科和街道辦聯合辦案,給你們一個公道。”
“快去啊,去兩個人將街道辦的王主任叫過來啊,別在這瞎幾巴叫個不停。”
張軍一頓連譏帶損直接將眾人的怒火干到了頂峰。
看著如此囂張跋扈的張軍,劉海中氣得臉上的肌肉都在發顫。
“放肆,太不像話了,光天,你去將王主任請過來。”
跑腿的事,他不會讓他的大兒子劉光齊去。
這種腳力活和粗活只配劉光天和劉光福去干。
聞,劉光齊的臉色大變。
他現在可是干部身份,對于政策和形勢的理解比劉海中強多了。
“不要去……”
他的話還沒說完,劉光天就飛快的跑了出去。
劉光齊的心中一陣收緊。
事情鬧大了。
別人都忽視了張軍說的那句話,他可沒有忽視。
在大家眼中的賠錢貨,何雨水可是高中生啊。
高中生的含金量雖比中專生要差一些,但也絕對是國家重視的人才。
完了,全完了!
他心里恨死他的父親了。
前幾天,他父親就因為跟著易中海一起侵占軋鋼廠房屋的事被打成了勞改犯,現在在他的勸阻之下,還敢跳出來搞事。
這是要作死嗎?
劉海中的這個動作,不僅會讓他自己陷入萬劫不復的險境,連他都會受到連累。
如果軋鋼廠保衛科和街道辦送一份通報給他單位……
他不敢想了。
不行,他要離開這個家,和這個家斷絕關系,不然,他早晚會被拖累死。
劉光齊滿臉悲憤的看了一眼神情激動的劉海中,憤恨的離開了現場。
“你們干什么,吵吵鬧鬧的,都給我閉嘴。”
正當大家罵罵咧咧,火力全開的時候,軋鋼廠保衛科的人到場了。
這次是牛大山帶的隊,足足有十來個人。
許大茂也是熟門熟路了,到了保衛科之后,直接就去了四隊。
今晚值班的是牛大山和馬軍等人,他們聽完許大茂的講述后,一個個怒火中燒。
特娘的,一個勞改犯的家屬,還不知死活的上門找他們隊長的麻煩,這是找死嗎?
牛大山當即就叫上了十來個兄弟,跟著許大茂一起直奔95號四合院。
躲在人群后的賈東旭,在聽到從前院傳來的嘈雜腳步聲后,心中一驚。
知道是許大茂將保衛科的人叫過來了,不過聽這腳步聲,他便猜到了來的人不少。
他不敢再逗留,急忙溜回了家中。
院子里的住戶們也沒想到,會來這么多的保衛員,比上次那個保衛科長帶隊來的人還要多,不由的有些慌了,紛紛噤聲。
不過仍有人不服氣的小聲嘀咕著。
“保衛科的來了又怎么樣,難道還敢將我們抓起來不成。”
“我就不信他們敢明目張膽的偏袒張軍。”
“不用怕,我們占著理,張軍是保衛科的大隊長又怎么樣,街道辦的王主任也會來。”
……
牛大山臉色一沉,大聲喝道。
“保衛科辦案,都給我閉嘴,誰再說一句話,影響辦案,一律抓到保衛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