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街批斗結束后,傻柱被張軍和牛大山送去紅星醫院治療。
傻柱的右臂骨折處已明顯的有些變形,腫脹一倍有余,呈半透明的烏紫色。
應該是他的右臂被張軍打骨折后,在游行批斗的過程中被捆綁及群眾推搡造成了二次傷害。
如果再不治療,可能他的這條右臂就徹底廢了。
他所犯下的事雖然罪大惡極,可是本著人道主義的精神,也不能看著不管。
這種傷勢,軋鋼廠醫務室就無能為力了,只能送醫院。
許大茂和沈玲還有幾個保衛員直接回廠了,畢竟下午還要上班。
秦淮茹和周春梅并沒有被放回家,而是被街道辦的人強行拉去了關牛棚。
這一連串的事鬧得王霞和街道辦的人灰頭土臉。
王霞剛一回到街道辦,區里的電話就打過來了。
這次就連她的老上級鄭副區長都動了怒火。
“王霞同志,你倒底能不能干了,不能干了就跟我滾蛋,你看看你管轄的下的四合院,現在是名聲在外,都臭大街了。”
“剛剛爆出你任命的三個聯絡員合伙侵占軋鋼廠房屋,在院子里大搞一堂,開歷史倒車的丑聞,現在又爆出這個四合院里的人強借鄰居二十斤口糧的事,她這是要干什么?要逼死人嗎?”
“最可恨的是,從她家里搜出二十多斤白面和十多斤棒子面,還搜出了兩千多塊錢,這是連飯都吃不上的困難戶?”
王霞被罵得面紅耳赤,冷汗直流。
“我……我……”
“你不用解釋了……”
話筒中,鄭副區長的聲音顯得十分憤怒。
“還說什么,別人不借給她糧食,就是要逼死他們一家,事情都傳到我這來了。”
“我可是聽說了,這戶人家姓賈,他們一家就沒一個好人,就是這個四合院的毒瘤,大家都知道的事,你怎么就沒有一點警覺了?”
“現在不少人在傳,你就是三個聯絡員和這個姓賈的人家的黑后臺,我看也是,如果沒有你撐腰,他們敢這么肆無忌憚的欺壓住戶?”
“我不是……”
王霞徹底慌了,急忙辯解道。
“老領導,我也是被易中海等人給欺騙了……”
然而她話還沒說完,就被鄭副區長給打斷了。
“王霞同志,你是街道辦主任,如果連你都能被下面的聯絡員輕易欺騙,那你們街道辦管轄下的居民是不是就活該被欺壓?”
王霞一噎,說不出話來。
“你也不用給我解釋,我告訴你,現在有幾個區領導對你的工作很不滿意,你自己看著辦,如果你不能很好的解決,我也幫不了你。”
電話掛斷了,王霞久久沒有回過神來。
她知道,她上升的通道被堵死了,搞不好,連街道辦主任的這個位子都會被拿下。
她氣得滿臉通紅,胸脯劇烈的起伏。
現在的她,恨死了易中海和秦淮茹等人。
如果不是他們胡作非為,她又怎么會落得如此狼狽的地步。
她一定要狠狠的整治他們。
秦淮茹還想回去?
不關兩個月牛棚,扒了她一層皮,難解她心頭之恨。
卻說,傻柱也確實皮糙肉厚。
在醫生給他做復位治療的時候,額頭上豆大的汗珠都冒出來了,他硬是一聲不吭。
或許,他還沉浸在巨大的失落中。
重新掰斷,骨頭復位,打石膏,上夾板,醫生一連串粗暴的手法操作下來,看得張軍和牛大山頭皮發麻。
“你什么時候能放我出去?”
回到保衛科的羈押室后,一直沉默著的傻柱突然問道。
張軍愣了一下,不過還是很肯定的說道:“就這幾天吧,等你的處理意見下來就可以放你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