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主任滿意的看著張軍,微微頷首,然后,沖著婦聯和街道辦的同志說道。
“將傻柱和秦淮茹這對狗男女押上,游街批斗。”
話音一落,街道辦的兩個干事,押著秦淮茹就要往前面走。
“你們干什么?秦姐,秦姐,你怎么了?”
跟在他們身后六七步之遙的傻柱,赫然發現秦淮茹的頭發有些異樣。
定睛一看,這才發現,秦淮茹的頭發有一叢沒一叢的,被剃成了陰陽頭,頓時心如刀絞,五臟俱焚。
他們怎么能這樣對待秦姐了?
她是多么好的一個女人啊。
傻柱心痛的都快失去理智了,瘋了一般,拼命掙扎,嘶聲大吼。
“啊……”
“你們快放了秦姐,我跟你們沒完,你們快放了她,她是無辜的……”
由于傻柱突然暴起,猝不及防之下,以致于牛大山和馬軍一下子還沒抓住,讓傻柱掙脫開來。
這一下,現場陷入一片混亂。
只見傻柱如同一頭瘋牛一般,瞪著赤紅的眸子,朝著控制秦淮茹的兩個街道辦干事沖了過去。
周圍的人見狀,驚呼著紛紛退讓。
傻柱膀大腰圓,又有一股子蠻力,在他暴怒之下,大家不得不掂量幾分。
“快抓住他,快抓住他……”
看到這一幕的馬主任臉色驟變,趕緊喝道。
回過神來的牛大山和馬軍兩人,臉一紅,就要沖上去。
不過,還是晚了。
就在剛才一剎那,傻柱就沖出三四步遠,這還是他被反綁著雙手的情況下,要是沒有綁住他的雙手,估計早將街道辦的這兩個人撞翻了。
眼看傻柱不顧一切的就要沖到街道辦那兩個干事身前時,王霞等人都露出慌亂之色。
按照傻柱這玩命的架勢,這兩個街道辦的干事即使不被撞死,也要被撞傷。
這兩個街道辦的干事也已經意識到不對勁了,快速的回過頭來看時,眼神驚恐。
這個傻柱,是瘋了嗎?
幾乎時所有人都認為兩個街道辦的干事不能幸免時,張軍幾個縱步踏出,風馳電掣一般,快速掠過牛大山和馬軍兩人,右手迅疾探住,死死的抓住了傻柱的后衣領。
傻柱前沖的身形一滯,他微微愣了一下,再次想要掙脫,然而后衣領被抓得死死的,無論他怎么用力,都不能前進分毫。
張軍哪里會再給他機會,抬腿便往他的后膝蓋窩狠狠的踹了兩腳。
“噗通!”
吃不住痛的傻柱壯實的身軀不受控制的跪倒下來。
落后一步趕到了牛大山和馬軍,掄起警棍劈頭蓋臉的就砸了下去。
剛才傻柱從他們兩人手里掙脫,讓他們顏面盡失,這時也就沒有手軟。
幾警棍下去,就將傻柱砸倒在地。
“這個反動分子,敢沖擊街道辦和婦聯的同志,給我狠狠的收拾他。”
馬主任氣得一張臉漲得通紅。
這個時期,能夠在萬人大廠擔任領導干部的女同志,都是從戰火走過來的,有著豐富斗爭經驗的革命者。
她們什么場面沒見過,會怕一個發了瘋的傻柱?
游街批斗的時候還敢炸刺,這是撞上了。
瞬間,傻柱被打得慘叫連連,哀嚎不止,身子更是在地上滾來滾去。
圍觀的工人們沒有一個同情的。
并不是說這個時候的群眾沒有同情心,而是游街批斗的對象都是人人唾棄的壞分子。
同情游街批斗的壞分子,那不是階級立場不堅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