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怒喝一聲。
“把秦淮茹給我抓起來。”
霎時,街道辦的兩個干事沖了上去,一左一右,不由分說的反扭著秦淮茹的雙手,將她的頭摁下,強行控制住了她。
馬主任見狀,大聲說道:“給這個不知廉恥的秦淮茹掛上破鞋,剃陰陽頭。”
很快,她身旁三個身材健碩,四肢強健的女同志沖了過去。
一個將手里的木牌子掛在了秦淮茹的脖子上。
木牌子上寫著三行字。
“秦淮茹”
“不正當男女關系”
“騙取工人口糧”
“秦淮茹”這三個字上面,還畫了一把鮮紅的大叉。
另外一個女同志則拿起一雙早就準備好的破鞋掛在了秦淮茹的脖子上。
最后一個女同志也沒閑著,拿起一把推子,二話不說,就往秦淮茹的頭上推去。
“咔嚓!咔嚓!”
手動的推子很快,剎那間,縷縷青絲紛紛落下。
手法粗糙,絕對暴力,看得人頭皮發麻。
吃痛的秦淮茹撕心裂肺的大聲哭喊。
“啊――”
“你們放開我,你們要干什么,我真的和傻柱沒什么?我只是向傻柱借糧食,我沒有讓他偷軋鋼廠的糧食,嗚嗚嗚……”
“我錯了,我不該向張軍同志借口糧,我錯了,我不該欺騙大家,我再也不敢了,你們放過我吧,嗚嗚嗚……”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我也是家里日子過不下去了,不然我也不會去向傻柱借糧食的,放過我吧……”
“嗚嗚嗚……我真的沒讓傻柱克扣工人的口糧,不關我的事,你們放過我吧……”
……
秦淮茹是真的害怕了。
擱在平時,她是怎么也不會認錯的。
但是現在,她從靈魂深處都感到害怕。
認錯算什么?
她只求街道辦和軋鋼廠婦聯的人能放過她。
她嫁進四合院也有十來年了,也見過因為男女作風問題而被游街批斗的人,可以說是慘不忍睹。
相比傻柱在院子里毆打許大茂等人的暴力手段,那個才叫恐怖。
無論是從肉體層面還是到精神層面都是一種讓人印象深刻的嚴重打擊。
掛破鞋,剃陰陽頭,游街,批斗,圍觀群眾的謾罵,扔東西,這一連串的操作下來,不論你是多狠的人,也會被治得服服貼貼。
她從沒想過,有一天,她也會被這樣對待。
現在的她,恨死了張軍。
如果昨天張軍老老實實的借糧食給她,又怎么會有今天的這么一出。
一個男人,這么小氣,這么心狠,他還是不是男人了?
秦淮茹拼命的掙扎,可是,她怎么可能掙得脫街道辦的兩個男同志呢?
她越掙扎,越被這兩個街道辦的干事按得死死的,頭也摁得更低,都快和腰間平行了。
圍觀的工人同志們,一個個熱血沸騰,激情仿佛被點燃了一般。
“好,干得漂亮,對于這種蓄意迫害工人同志的惡毒女人,就是要狠狠的教育。”
“這個秦淮茹跟她男人賈東旭一樣,太無恥了,一出事了就推個一干二凈,也就傻柱那個大傻子,被坑了還不知道。”
“傻柱怎么會不知道,傻柱如果不是對秦淮茹起了色心,他怎么可能會每天帶飯盒給她,而且一帶就是兩年零六個月,這兩個都不是好東西。”
“那她不冤啊,一個已婚婦女,天天跑到一個光棍家里去,這不是搞破鞋是什么?”
……
工人同志們罵聲一片,引來了更多的工人圍觀。
也不怪工人同志們這么義憤填膺,而是這個年代,對于男女作風問題是零容忍。
哪像后世,世風日下,道德沉淪。
一個小三不僅不知道羞恥,反而還能在網絡平臺上高調炫耀,好像她做了什么光宗耀祖的事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