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若有所指的說道。
“我真的很懷疑,你偷盜食堂的糧食,是不是也是易中海讓你這么干的?”
聽到這句話的傻柱眼皮跳了跳,面有猶豫之色。
很快,他又恢復了之前那副大大咧咧的樣子,理直氣壯的說道。
“是啊,一大爺經常和我說做人不能太自私,做人不能光為了自個兒,這說錯了嗎?”
“他說賈家就東旭哥一個人有定量,一家五口日子過的緊巴巴的,飯都吃不飽,讓我多接濟他們,這有什么問題?”
“我覺得一大爺說的沒錯,從食堂帶點飯盒,糧食回來怎么了,這也是為了幫助困難鄰居,秦姐家多困難啊,你又不是看不到。”
任誰聽到這番話,都會認為傻柱是個被人忽悠得找不著北的大傻子。
可是,張軍卻分明看到了他臉上那片刻間的猶豫。
他不動聲色的做出了選擇,選擇了出賣易中海。
原來這才是真實的傻柱。
他并不是不知道易中海和秦淮茹的算計,只是已經陷入進去。
有一種執念,叫愛而不得。
明知不一定會有好結果,卻放不下。
喜歡十來年了,接濟也有兩年多了。
雖然他和秦淮茹沒有男女之歡,但是毫無疑問,他的生命中有了這個女人的一席之地,生活中也不能缺少她。
也許,每次秦淮茹到他的房間里打掃衛生,漿洗衣服的時候,傻柱可能就會浮想聯翩。
這就是他想要的生活。
執念有時候讓人很痛苦,但是想起來的時候很幸福。
當然,張軍不會關心這些事,他關心的是傻柱的那兩間正房。
他輕輕一笑。
“你是個聰明人,如果是易中海教唆了你,我有辦法讓你脫身。”
“畢竟,誰都知道你叫傻柱嘛,容易被人騙,這也是情有可原的事。”
接著,他緩緩蹲下來,直視傻柱。
“怎么樣,考慮清楚了嗎?”
“考慮清楚了,就寫一張一千塊錢的借條給我,說明用那兩間正房做抵押,等你從這里出去后,就拿上你家的房契和地契跟我去街道辦辦理過戶手續。”
傻柱冷冷的看著他,不屑的說道。
“你一個逃荒過來的人,讓我寫張一千塊錢的借條,你覺得有人會相信嗎?”
張軍深深的看了他一眼,站了起來。
“我只是告訴你這個可行的方法,理由你自己去找。”
“用兩間正房換取你和秦淮茹的牢獄之災,你應該高興才是。”
“當然,處罰是少不了的,降工級,調動工作崗位,罰款,這些都免不了。”
張軍又怎么會直接將傻柱送進去了?
傻柱和易中海不一樣。
易中海關進去了就關進去了,對別人沒什么影響。
傻柱不一樣,留著他在軋鋼廠還有用。
傻柱緊緊的盯著他,咬著牙道:“你真的能放我們出去?”
張軍笑了。
“你不出去,又怎么和我辦理房產過戶呢?”
傻柱聞,臉上的表情變得豐富起來,最終,眼神變得堅定。
“好,我答應你,只要你能放我們出去,我就跟你辦理過戶。”
張軍滿意的點點頭。
“等下,我會讓人送紙筆來。”
說完,便走出了羈押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