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瞬間激動了。
“不可能,秦姐那么好的一個人,怎么會偷軋鋼廠的糧食了?”
“不可能,你誣陷她,她絕對不是那樣的人。”
張軍眼神復雜的看著他,凝聲道。
“現場不僅有街道辦的同志,還有全院住戶一百多號人,證據確鑿,秦淮茹抵賴不了。”
“我知道那兩袋糧食是你從食堂偷的,然后送給了秦淮茹,但是我知道沒用,我們只看證據。”
傻柱全身輕輕一震,面容慌亂,眼神有些躲閃。
“我沒偷食堂的糧食,我沒偷,真的不是我偷的……”
他越說聲音越小,到最后,連他自己都聽不清了。
克扣工人口糧,帶飯盒的事已經弄得天怒人怨了,要是再坐實他偷食堂糧食一事,估計他只有吃花生米的份。
“我相信你。”
張軍悠悠的說道。
傻柱眼中一亮,神情激動的說道:“你真的愿意相信我?”
“當然。”
張軍不以為然的說道。
“從秦淮茹家里搜出來的糧食怎么能怪到你頭上了,你放心,我不會那樣做的。”
“唉!”
接著,他輕嘆了一聲。
“秦淮茹的婆婆被關到牛棚去了,至少要關一個月,若是表現不好,時間可能還要延長,若是秦淮茹再因為偷盜軋鋼廠的糧食被抓,估計會要判個1-3年。”
他一邊說,一邊觀察著傻柱的表情。
他每說一句,傻柱的臉色就凝重了幾分。
凝重之外,還有些掙扎和糾結。
看著出,現在的傻柱,內心極不平靜。
“秦淮茹的男人賈東旭又是勞改犯,這樣看來,他們一家是賊窩啊,大人倒是沒事,就是可憐了她的那兩個孩子。”
“誒,傻柱……”
張軍突然問道。
“我好像聽說秦淮茹的那兩個孩子一個是八歲,一個是三歲吧?”
“對,棒梗八歲,小當三歲。”
傻柱下意識接話。
話一說完,他的臉上竟然浮現出了深深的痛苦之色。
突然,他掙扎著坐了起來,滿臉期待的看著張軍。
“你是保衛員,你一定有辦法救秦姐對不對,她是個好女人,你救救她。”
“我承認了,是我從食堂偷的糧食,我是看秦姐家可憐,就經常從食堂帶飯盒,拿點糧食接濟她……”
“秦淮茹是好女人?”
張軍冷笑一聲。
“我剛才說了,你承認是你偷的,只能說明你也參與了偷盜……”
“但是,這并不能代表秦淮茹沒有偷盜糧食,只不過是一個主犯,一個從犯的問題。”
“再者說了,我憑什么救她,我現在恨不得弄死她。”
聞,傻柱猛然看向張軍,又激動了。
“為什么?秦姐那么好的一個女人,你為什么一定要針對她,秦姐到底哪里得罪你了。”
“就算是賈家占了你的房子,那也是賈東旭出的主意,何況在全院大會上大家都同意了的,和秦姐有什么關系?”
張軍無語了。
果然,這個傻柱一遇到秦淮茹的事就降智,連是非都不分了。
他冷冷的說道。
“你知道她昨天干了什么嗎?”
“她自己家里有三四十斤糧食,還要逼我借給她二十斤口糧,她這是想干什么?”
“她這是想要我的命,你說我能放過她嗎?”
“不會的,不會的,秦姐不是那樣的人……”
傻柱臉上的痛苦之色愈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