妞子愣了一下,眼睛直勾勾的看著碗里的菜,不自覺的咽了咽口水。
石頭的一張臉漲得通紅,聲音很小,還有幾分緊張。
“軍哥,這……碗里還有好多菜……”
“沒事,我們也吃不下了。”
張軍笑了笑,盡量讓自己的聲音顯得自然一些。
“倒掉就浪費了,你們端回去吧,明天記得給我送碗過來。”
“快拿著吧,妞子,我記得你是最能干的了,記得一定要將碗洗干凈啊。”
許大茂笑呵呵的說道,他跟這兩兄妹畢竟熟些,開起玩笑來也不顯得生疏。
“大茂哥,軍哥,我最會洗碗了。”
妞子端過兩個菜碗,眼睛笑成了一個月牙。
見狀,石頭也接過了菜碗,走了兩三步,兩兄妹又停了下來,轉過身,沖著張軍和許大茂深深的鞠了一個躬。
張軍怔怔的看著這兩個小小的身影,心中最柔軟的地方仿佛被觸動,心口有些發堵,鼻子也跟著發酸。
“大茂哥,早點睡吧。”
張軍的聲音有些發啞。
“明早見。”
……
一夜過得很快,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又是熟悉的系統提示音。
張軍第一時間打卡簽到。
今天系統簽到的獎勵沒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不過是一些肉和糧食之類。
洗漱完畢,匆匆吃過早餐后,張軍和許大茂一道去了軋鋼廠。
“張大隊長,您來了。”
剛來到保衛科,就見牛大山迎面走了過來。
他現在對張軍佩服的五體投體。
張軍昨天的一番操作可以說是精彩絕倫,不但將傻柱和食堂主任掀翻了,連帶將他們那個不作為的保衛科長王有福也打倒了,估計位置是保不住了。
而他們保衛科四隊在昨天硬扛保衛科長和其他三個隊的事跡也在全廠傳開了,這也讓他們整個四隊的保衛員都感到揚眉吐氣。
以至于四隊巡邏的保衛員回來后,笑得嘴角都快咧到了耳根后。
一路上,不少工人們都沖他們露出了久違的笑臉,甚至還有不少工人當眾夸他們四隊好樣的。
“保衛科四隊是好樣的,哪怕是在他們科長的逼迫下,也毫不退縮,堅決的站在了我們工人階級的這一邊,這才是我們軋鋼廠真正的保衛員。”
“他們保衛科四隊的跟我們工人階級是一條心,如果不是他們抵住了王有福這個反動分子的壓迫,可能傻柱和食堂主任就被放了,最后受害的還是我們這些工人。”
“我們一定要跟廠領導好好反映一下,我們工人階級需要這樣的保衛員。”
……
保衛科四隊最得意的莫過于牛大山,馬軍,王虎和謝正方這四個刺頭,是他們在極短的時間內拿到了傻柱和劉新義兩人的口供,為他們四隊取得最終的勝利立下了汗馬功勞。
現在不少四隊的保衛員回想起來,還捏著一把冷汗,昨天的情況確實太兇險了,稍有差池,可能就會被打成不服從命令的反派。
還好,他們四隊贏得了勝利。
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時候,沈處長過來訓話。
嚴厲的批評了保衛科一隊二隊和三隊,唯獨對四隊進行了表揚和肯定。
據說,接下來,保衛處會對保衛科一二三隊的大隊長和保衛員進行處罰。
以至于,三個隊的保衛員如同霜打的茄子一樣,看到他們四隊的人更是繞道走。
實在是太丟人了。
他們從來沒有想到,有一天,他們保衛科一二三隊,居然成了工人們口中傻柱的幫兇和包庇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