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不敢想了。
這種觀念的長期灌輸,相當于從小在學校接受教育,然后每一個學生會在不知不覺中,按照教育者設定的那樣,建立起教育所希望的行為準則。
許大茂突然感到背脊發涼,細思極恐。
這個易中海的算計太可怕了,也太陰毒了。
他還只是擔任了一個編外的聯絡員,就算計得全院人跟著他的意志走,以至于他在四合院里能夠一手遮天,說一不二。
如果讓這種人掌握了權力,肯定會為禍一方。
還好,易中海現在被抓到派出所去了,估計想出來都很難。
其實,自以為聰明的他,又何嘗不是被易中海算計的死死的。
他的名聲就是被易中海和聾老太太等人敗壞的,可是,他就算是知道,也無可奈何。
可怕的是,院子里的人,幾乎沒人認為易中海和聾老太太說錯了,反而認為他就是一個壞種,以至于他不管怎么做,他都擺脫不了壞種的名聲。
他深吸了一口氣,有些無力的說道:“傻柱算是沒救了,這也許就是他的命吧。”
“這還不算是最狠的,最狠的是易中海授意秦淮茹接近傻柱。”
張軍挑了挑眉,深邃的目光中流露出看透人心的銳利。
“這才是易中海算計傻柱的真正目的,讓他打一輩子光棍,徹底淪為賈家的吸血工具。”
“不會吧?”
許大茂吃了一驚。
“秦淮茹接近傻柱是易中海授意的?”
點點頭,張軍慢條斯理的說道。
“是的,雖然傻柱會聽易中海的話,接濟賈家,可是傻柱總有一天會結婚,他只要一結婚了,他就算愿意接濟賈家,他媳婦也不愿意。”
“那是的。”
許大茂笑道。
“誰愿意拿自己家的東西去接濟不相干的人啊,何況還是長期接濟,這不是傻嗎?”
說到這里時,他停頓了一下,苦澀的一笑。
真能說傻柱傻嗎?
聽到張軍的分析后,他對傻柱有了一個新的認識。
他也不過是一個可憐人。
張軍沒有在意許大茂的話,接著說道。
“只有讓秦淮茹接近傻柱,才算是徹底套牢了傻柱,這也算是易中海為他們兩口子的養老上了一道保險。”
“對于傻柱來說,家里沒長輩操持婚事,所以也就沒有機會接觸到什么姑娘,這時有個漂亮的大姐姐噓寒問暖,還幫著收拾家務,而這個漂亮的大姐姐又是他心儀的對象,長期接觸下來,他能不淪陷嗎?”
“英雄尚且難過美人關,何況又是一個自小就缺愛的人呢。”
“這樣一來二去,估計傻柱和秦淮茹不清不楚的名聲就傳開了,頂著這種名聲,相信沒有哪個姑娘愿意和他成親,他不得打一輩子光棍嗎?”
“嘶!”
許大茂不由的吸了一口冷氣。
“這個易中海真的歹毒,這是絕戶計。”
“哦,我知道了。”
說到這里時,許大茂露出了恍然的表情。
“你之所以抓秦淮茹,就是為了給傻柱施壓是不是,可是不應該啊,這次傻柱算是人贓俱獲了,你難道還怕他不招供嗎?”
張軍笑笑,沒有正面回答他,而是說道:“走吧,早點回家,明早還要上班。”
“行,上來吧。”
許大茂一邁腳就跨過了自行車,坐了上去,單腳一蹬,自行車猛的往前面沖去。
見狀,張軍三兩步追上,直接跳到了后座上。
晚風徐徐,蹬著自行車的許大茂,若有所思。
他不相信張軍會做無緣無故的事。
張軍的目的是什么?
……
兩人剛到95號院門口,就看到一大媽和聾老太太從板車上下來。
在看到張軍和許大茂時,聾老太太和一大媽明顯的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