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軍兄弟,你將秦淮茹關在傻柱的隔壁,不怕他們倆串供嗎?”
回四合院的路上,許大茂不解的問道。
張軍看著他,莞爾一笑,意味深長的說道。
“我知道,不過沒關系,我故意的。”
“你故意的?”
許大茂對這句話百思不得其解。
將秦淮茹關在傻柱的隔壁,讓他們有串供的機會,那秦淮茹肯定會逃脫罪責。
既然如此,那為什么要抓秦淮茹,不是多此一舉嗎?
他疑惑的看著張軍。
然而,張軍并沒再說什么,只是嘴角噙著笑。
許大茂忽然有了一種感覺。
感覺張軍的目的并不是抓秦淮茹這么簡單,而是有其它的謀劃。
突然,許大茂的腦海中劃過一道閃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驚呼道:“原來你的目標一直不是秦淮茹,而是傻柱。”
張軍笑了笑。
這個許大茂確實是個人精,能在這么短的時間內想明白一切。
他貌似漫不經心的說道。
“其實你想過沒有,就算抓了秦淮茹也定不了她的罪。”
“都從她家里搜到軋鋼廠的糧食了,還定不了她的罪,為什么?”
許大茂不可思議的問道。
張軍瞟了他一眼,侃侃而談。
“其一,秦淮茹沒有這個條件進入到食堂后廚,刻意說她偷盜有些牽強,其二,以秦淮茹的心機,就算她能進入到食堂后廚,她也不會承擔偷盜的風險,有傻柱在后廚,她為什么要自己偷呢?”
“還有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在面對賈東旭時,傻柱可能不會給面子,但是在秦淮茹面前,傻柱肯定會為了秦淮茹將所有的事情都扛下來?”
“所以,追究起來,秦淮茹最多只能算是共犯,但是只要傻柱扛下了所有的問題,共犯的罪名都追究不到她身上,只能算是利益即得者,這就是賠償的事情了。”
許大茂愣住了,臉上的表情幾經變化。
半晌才無奈的說道。
“還真像你說的這樣,為了秦淮茹,傻柱肯定會將所有的問題都扛下來,而秦淮茹只要一口咬定是傻柱送給她的,其它的事她都不知情,還真定不了她的罪。”
頓了頓又道。
“我就不理解了,怎么他們老何家都對別人的媳婦那么感興趣了?”
“何大清跟著一個寡婦跑了,傻柱又喜歡上了賈東旭的媳婦,還是死心塌地的那一種,難道黃花閨女不好嗎?還是說黃花閨女太嫩了,什么都不懂,沒有秦淮茹風騷?”
“噗嗤!”
張軍一個沒忍住笑出聲來。
“你有沒有想過,讓傻柱喜歡上秦淮茹,這就是易中海設下的一個局。”
“易中海設下的一個局,什么意思?”
許大茂一下來了興趣。
“你不是跟我說過嗎,你娘和幾個大媽接濟何雨水被易中海阻止了,實際上他就是為了算計傻柱,讓傻柱對他感恩戴德,聽計從。”
“是啊,可是,這和傻柱喜歡秦淮茹有什么關系?”
許大茂聽得一頭的霧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