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的所有的住戶,都以為這件事情告一段落,不會再有意外時,意外發生了。
就在治保員押著秦淮茹和周春梅兩人,扛著兩袋糧食要走時,張軍看到了糧袋底部印著的字,頓時心頭狂跳。
糧袋底部印著“紅星軋鋼廠”幾個字。
如果不是治保員將糧食扛在肩上,張軍可能根本不會注意到。
立功的機會來了。
“王主任,等一下,秦淮茹你可能帶不走了。”
王霞徹底火了,面對張軍時也沒有了好臉色。
“張軍同志,這件事我們街道辦會處理好,她逼你借糧的事,我們會給你一個交待,至于她和傻柱的作風問題,我們也會嚴查,一旦查實,該批斗的就批斗,該游街的就游街,你到底還要干什么?”
張軍看著快要暴走的王霞,無奈的苦笑一聲。
他就這么不受待見嗎?
“王主任,秦淮茹涉嫌偷盜軋鋼廠的糧食,她必須由我們保衛科帶回去調查。”
全院的住戶們,在聽到張軍的話后,表情變得十分精彩,臉上充滿了好奇,目光更是掩飾不住的興奮起來。
偷盜軋鋼廠的糧食,這可不是小事。
王霞也愣了一下,看著張軍皺了皺眉。
現在保衛科的權力可不比公安小,凡是在軋鋼廠和廠區周邊發生的案件以及涉及到軋鋼廠的職工或職工家屬的案件,保衛科都可以管。
這么說吧,哪怕是派出所將人抓了,只要是在上述區域內抓的人或涉及到軋鋼廠的職工及職工家屬,保衛科都有權利從派出所提人。
而且保衛科也具有一定判罰權。
“你怎么知道她偷盜了軋鋼廠的糧食?”
王霞疑惑的問道。
如果真是張軍說的那樣,那她不得不將秦淮茹交給張軍。
張軍指了指治保員扛在肩上的糧食說道。
“這兩袋糧食上面印有紅星軋鋼廠的字樣,應該是從軋鋼廠偷盜出來的,我們已經查出了軋鋼廠食堂的虧空在五千塊錢以上,其中就涉及到了挪用和失竊,我有理由懷疑這就是秦淮茹從食堂偷盜的糧食。”
這句話無異于平地起驚雷,瞬間在眾人心中炸開了。
大家順著他手指的方向看去。
果然,那兩袋糧食的底部印著“紅星軋鋼廠”幾個字。
霎時,大家看秦淮茹的眼神中充滿了嫌棄和鄙夷。
賈家果然沒有一個好東西,一窩子的賊啊。
在院子里,賈張氏就有小偷小摸的習慣,不是從這家摸一點,就是從那家順一些。
秦淮茹的膽子就更大了,都偷到軋鋼廠食堂去了。
棒梗也有了這個跡象,看到別人家有什么吃的,總會趁人不注意的時候順手牽羊。
難怪院里的住戶會莫名其妙的丟東西,現在破案了。
秦淮茹的臉色煞白如紙,徹底慌了神。
如果說,之前向張軍借糧及說她和傻柱有作風問題,那也只是涉及道德范疇。
詐騙都算不上,畢竟是詐騙未遂,情節不算很嚴重。
作風問題就更談不上了,只要咬死不認,又沒有抓奸在床,誰也不定她的罪,最多不過是批評教育,嚴重點就是批斗,游街,再嚴重點就是關牛棚。
可是偷盜的性質不一樣,是要坐牢的。
“我沒有偷軋鋼廠的糧食,這……這不是我們家的,這是傻柱給我的……”
“我真的沒偷軋鋼廠的糧食,你冤枉我,嗚嗚嗚……”
她沒注意到的是,院子里的這些住戶們,眼神變得極度復雜。
這一家都是喂不熟的白眼狼啊。
傻柱對秦淮茹,對賈家還不夠好嗎?
可以說得上是掏心掏肺了吧,可是他們一家是怎么對待傻柱的呢?
前腳,在下午的批斗會上,賈東旭就將傻柱帶飯盒的事撇得干干凈凈,現在,秦淮茹直接將傻柱給出賣了。
這還是人嗎?
就連王霞都不恥秦淮茹這種用人朝前,不用人朝后的丑陋行徑。
“行吧,我將秦淮茹交給你,等你們保衛科處理完了再通知我,我們街道辦還要處理的。”
張軍點點頭,沖著秦淮茹說道:“你是自己跟我走,還是我綁著你走?”
“求求你放過我吧,我真的沒有偷軋鋼廠的糧食,你別為難我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