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主任,我舉報秦淮茹和傻柱有作風問題。”
這時,許大茂突然說道。
隨著許大茂的話音一落,在場所有人都感覺今晚的心情跟蕩秋千似的,一下蕩至最高處,一顆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一下又蕩回低處,心又重新落回了肚子里,分外刺激。
現在大家也不在意傻柱是不是真的將這么多錢借給秦淮茹的了,也不計較秦淮茹從他們手里借了多少錢糧了,看向許大茂目光,一個比一個熱切。
男女作風問題,一直是大家所津津樂道的話題。
尤其是現在的四九城,作風問題更是以“示范效應”被嚴肅對待。
雖然不至于浸豬籠,但是組織處分,公開批斗,游街都是免不了的。
組織處分對秦淮茹這個沒有工作的家庭婦女來說,可能沒什么,但是對傻柱的影響就大了。
只要作風問題坐實,廠工會,保衛科就會立即介入,除了揪出來在全廠公開批斗外,還會扣發獎金,降低工資等級,甚至被調到勞動強度大的工位上,比如搬運工,燒鍋爐等等,有一系列的處罰。
何況傻柱因為克扣工人口糧,偷盜食堂公糧一事尚被關在保衛科,再將男女作風問題給他扣實了,等待他的將會是數罪并罰。
在張軍的“提醒”后,許在茂又怎么會放過這個機會了。
任何一個人被長期毆打,都會恨意難消,許大茂也不例外。
他現在就巴不得整死傻柱。
王霞有些凌亂了。
她越想早點結束這些事,可是這些事情就像是不受控制般,一件一件的跳了出來,還一件比一件骯臟。
這讓上級領導怎么看她這個街道辦主任?
轄區內的四合院,爆出這么多的丑聞,一件比一件不堪,這不是在打她的臉嗎?
眾目睽睽之下,她還不好坐視不理。
王霞深吸了一口氣,嚴肅的看著許大茂。
“許大茂,這事可不能亂說,你有證據嗎?”
“王主任,許大茂就是個壞種,他是胡說的。”
許大茂還沒開口,秦淮茹就迫不及待的辯解道。
“誰都知道,許大茂和傻柱不對付,這肯定是他故意往我和傻柱身上潑臟水,王主任,你不要相信他的話。”
她可不想落一個男女作風問題的名聲。
這讓她以后怎么做人?這讓她的兩個孩子以后怎么做人?
聽到秦淮茹的話后,王霞猶豫了,面部的表情有些掙扎。
說實話,她也想順著臺階下,今晚的事已經讓她夠頭疼的了。
然而,張軍開口了。
“大茂哥是不是胡說,也總要聽他把話說完吧,他既然實名舉報,那肯定有他的理由,而不是你秦淮茹一句話就能帶過去的。”
張軍知道王霞是個喜歡捂蓋子的人,從剛才她那一剎那的表情糾結,張宇就決定補刀,坐實這件事。
就在剛才,許大茂示意他看向傻柱私房的那一刻,他的心中突然有了一個計較。
此時的王霞,心中一咯噔,知道唬弄不過去,無奈的說道:“許大茂,你說吧,讓大家都聽聽。”
許大茂正等著這個機會了,于是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
“王主任,傻柱是一個未婚的單身老光棍,而秦淮茹是一個有夫之婦,如果他們兩人沒有作風問題,傻柱怎么會將這么一大筆錢借給秦淮茹?相信換作在場的每一個男人都不會將這么大一筆錢借給一個毫不相干的婦女吧?”
“當然,這不僅僅是猜測,而是有證據的,院子里所有人都看到過,秦淮茹動不動就跑到"傻柱家里,哪怕是晚上也不例外,甚至在傻柱家里一待就是大半個小時,有時候還關著門。”
“秦淮茹口口聲聲說是為了感謝傻柱,所以幫著搞衛生,洗衣服,甚至連大褲衩子都幫傻柱洗,她可是已婚婦女啊,難道不知道要避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