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霞氣得飯都沒吃完,就跟著許大茂出了門,期間還特意回了一趟街道辦,叫上了治保會的人。
剛剛才發生街道辦任命的三個聯絡員合伙侵占軋鋼廠房屋的事,鬧得沸沸揚揚,也將街道辦推向了風口浪尖。
她也因此受到了上級的嚴厲申斥,如果不是她的老上級鄭副區長保下了她,可能她就會要挪位子了。
這件事還沒完全平息下來,今天上午又傳來了對她來說不異于是噩耗的消息。
易中海在勞改期間,鼓動工人,惡意誣陷軋鋼廠李副廠長以權謀私,制造工人階級跟軋鋼廠領導的對立,被抓進了派出所。
她整個人都懵了。
這么亂的嗎?
也幸好,易中海伙同聯絡員,賈家侵占軋鋼廠房屋東窗事發時,她在鄭副區長的提醒下,就快刀斬亂麻,嚴厲的處罰了易中海,劉海中和閻埠貴及賈家,徹底劃清了界線,不然又得連累到她。
原以為,這下總要消停一會吧。
萬萬沒想到,剛回家,做好飯,還沒吃上兩口,許大茂就風風火火的敲響了她家的門。
聽完許大茂簡單的講述后,她感覺心跳加速,血壓都升高了。
這是給她上眼藥嗎?
這是不弄死她不甘心嗎?
當即飯也不吃了,就和許大茂出了門,還特意叫上了治保會的人。
治保會全稱是治安保衛委員會,受街道辦和派出所雙重領導。
之所以叫上治保會,就是準備狠狠的殺一殺95號院的歪風邪氣。
由此可見,王霞同志有多么生氣。
一般來說,領導生氣,很可怕,雷霆之威讓人戰戰栗栗。
女性領導生起氣來,就更可怕。
所到之處,眼里沒一個好東西。
此刻,劉海中和閻埠貴這兩個曾經的聯絡員,被王霞叫了出來,劈頭蓋臉的就是一頓訓斥。
“我當初是瞎了眼了,竟然相信了你們三個狗東西的鬼話,讓你們三個做了聯絡員,你看看你們將這個四合院搞成什么樣子,烏煙瘴氣。”
王霞是真的生氣了,也不講素質了,當著全院住戶的面直接爆粗口。
不過她也不怕有人向上級反映,對待勞改犯,罵了也就罵了。
如果不是不允許,她都恨不得現場動拳腳了。
“賈張氏那個封建余孽,三天兩頭的在院子里搞封建迷信,你們三個聯絡員是看不到嗎?我看你們就是一伙的,難怪你們三個會在院子里搞大家長作風,開歷史倒車,活該被打成勞改犯,如果不是現在和平了,老娘恨不得斃了你們幾個。”
王霞的這句話可沒亂說。
這個年頭的街道辦主任是配槍的。
聽到這話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嚇得冷汗直流,瑟瑟發抖。
心里卻委屈的不行,今天的事不是秦淮茹惹出來的嗎?
怎么批斗他們倆啊?
不過,再怎么委屈,他們兩人也不敢反駁。
全院的其他住戶一個個低眉斂眼,噤若寒蟬。
生怕被王霞的怒火波及到。
街道辦主任的怒火可不是他們能扛得住的。
“還有傻柱那個狗東西,動不動就打人,是誰給了他的膽子,還有沒有王法了,他人呢?”
王霞說到這里時停頓了一下,開始在人群中搜索傻柱。
然而,張軍說話了:“王主任,傻柱因為抖勺,克扣工人們的口糧,引起了公憤,下午被工人們拉去批斗了,現在還關在保衛科。”
王霞的臉色一僵,感覺有股子怒氣憋在胸口,吐又吐不出來,難受得不行。
她滿臉復雜的看了張軍一眼。
你還不如不說。
她都懷疑這個新來的住戶是不是有毒了。
什么骯臟事都能和他扯上關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