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自己說了是剩飯剩菜,還是楊衛國同意他拿的,就憑這句話,也定不了秦淮茹的罪,只能說她不道德和有傷風化。
但是,也不會輕易放過她,軋鋼廠會以公函的形式,將這一情況通報給街道辦。
相信街道辦也不會坐視不理。
開完批斗會后,被整得身心俱疲的賈東旭,這才拖著快要散架的身體回到了95號院。
當他看到,仍守在中院水池旁,正在落淚的秦淮茹時,頓時火冒三丈。
就是這個賤人,讓他名聲掃地,臉都丟光了。
他三步并作兩步,來到了秦淮茹的面前,狠狠的一巴掌扇了過去。
“東旭……”
秦淮茹被打懵了,用手捂著自己的臉頰,滿臉的不敢置信。
“你一天天的洗衣服,沒別的事干了嗎?我上了一天班回來,家里的飯做好了嗎?”
“我在等傻柱……”
秦淮茹可能被打得沒反應過來,下意識脫口而出。
“傻柱還沒帶飯盒回來。”
霎時,圍觀住戶們的臉色變得古怪,眼神變得鄙夷。
“我看啊,那個張軍就沒說錯,原來她每天洗衣服是有目的的。”
“我還以為她是個勤快的,天天洗衣服,原來洗衣服是假的,等傻柱回來,拿傻柱帶回來的飯盒才是真的。”
“我就說了,秦淮茹不是總說家里窮嗎?窮還天天洗衣服,家里是有多少衣服要洗啊,也不怕搓洗壞了。”
“這也太不要臉了,自己家不做飯,天天守著一個大小伙子要吃的,我活了大半輩子了,還沒見過這么惡心的事。”
……
頓時,賈東旭的一張臉漲得通紅,目光卻變得兇狠。
秦淮茹的臉色蒼白,感覺沒臉見人了。
經營了多年的人設,終于在這一刻完全崩塌了。
“東旭,不是這樣的,不是這樣的……”
“啪!”
賈東旭也不裝了,又是一記耳光,重重的扇在秦淮茹的臉上。
“丟人現眼的東西,還不給我滾回去做飯。”
……
與此同時,交道口派出所。
看著眼前的老太太,張所長感到無比的心累。
“老太太,易中海的這個事,不是我說放就能放的,你知道他做了什么嗎?”
“他竟然在車間煽動工人鬧事,污蔑李副廠長以權謀私,還說什么李副廠長欺騙組織和群眾,不僅如此,他還沖進靶場,制造工人階級和軋鋼廠領導的對立。”
“還有,他是不是忘了他自己是個勞改犯,一個勞改犯不好好改造,還不安分,他這是要干什么,說他反動都不為過。”
“哼!”
聾老太太根本不吃這一套。
“一個副廠長又怎么了,他還能大得過楊廠長。”
聽到這句話的張所長,眼睛都瞪大了,滿臉的驚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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