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臺子中間的李懷德在看到這瘋狂的一幕后,心里恨死了楊衛國和傻柱。
災年還敢克扣工人們的口糧,這得多招人恨啊。
如果不是怕惹麻煩,真恨不得讓工人們給打死。
“工人同志們,大家不要往前面擠,關于你們剛才說的問題,軋鋼廠委員會和上級部門一定會給大家一個答復的。”
“今天的批斗大會,主要是為了批斗傻柱,劉新義,王有福這三個壞分子,大家可以一個個上來揭發他們的罪狀,狠狠的批斗他們。”
“大家要深入的揭發,狠狠的批斗……”
經過李懷德不斷的勸說和保衛員的死守后,躁動的工人們終于安靜了下來。
松了一口氣的李懷德,看著躲在后面的嚇得面如死灰的楊衛國,眼中的鄙視更濃。
“我來,我要揭發傻柱的罪狀。”
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工人,擼起袖子就沖上了臺。
這個工人叫吳大富,一車間的三級鉗工,是住在95號院前院的一個住戶,家里五口人,全靠他一個人養活。
吳大福一把就抓住了傻柱的頭發,迫使其轉過臉來,然后一巴掌狠狠的扇了上去。
傻柱見是吳大福,臉上兇相畢露,惡狠狠的瞪著他。
不過吳大富現在可不怕他。
三個大爺都被打成了勞改犯,也被街道辦剝奪了聯絡員一職,特別是易中海,都被抓進派出所去了。
傻柱,現在自身都難保,還敢跟他耍橫?
“瞪什么瞪?”
吳大富又是一巴掌狠狠的掄了過去。
抽得傻柱齜牙咧嘴,老實了不少。
見狀,吳大富“呸”了一口,這才開始他聲色俱厲的控訴。
“我和傻柱是一個院子里的,在三個月前,我家好不容易買了二兩肉,想著給老娘和孩子補補身體,賈東旭的媳婦秦淮茹就上門來借肉,我不同意,賈東旭的媳婦就找傻柱哭訴,說什么我欺負了她。”
“傻柱聽了秦淮茹的話后,直接闖到我家里,將我家的門都踹爛了,還逼著我將買的肉給秦淮茹,說我沒良心,不知道幫助困難鄰居。”
“我當時想報保衛科,結果被當時的一大爺,易中海這個勞改犯攔了下來,說院子里的事,院子里解決,不然就將我們一家趕出院子。”
說到這里的時候,吳大富神情激動,滿臉的委屈和悲憤。
“后來我也沒辦法,誰讓當時易中海是院子里的一大爺和廠里面的七級鉗工了,只能忍下這口氣,沒想到,因為這個事,傻柱抖了我兩個月的勺,還說我要是不跟秦淮茹道歉,就永遠別想在食堂吃飽飯。”
瞬間,臺下的工人們一片喧嘩。
“沒想到易中海和傻柱這么可惡,這不是明搶嗎?搶了人家的肉,還讓人家道歉,這比惡霸地主還可恨。”
“傻柱這個狗東西,簡直不干人事,這種人就該槍斃。“
“我怎么越聽越糊涂了,秦淮茹不是賈東旭的媳婦嗎?怎么傻柱這么聽她的,為了她,打了吳大福不算,還抖了他兩個月的勺,他們倆到底是什么關系啊?”
“不是都在說嗎,傻柱從食堂偷的飯盒全給了賈東旭的媳婦,連他自己的親妹妹都吃不上。”
……
這時的傻柱,也不敢反駁了,或許是心虛,低著頭,任由大家喝罵。
跟傻柱跪在一起的劉新義,頭垂得更低了。
這就是他平時慣著的人,在食堂囂張也就算了,沒想到回到院子里后,有過之而無不及。
跟這么個缺德的玩意跪在一起,他都覺得臊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