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克扣工人口糧,偷盜軋鋼廠公糧的壞分子押上來。”
頓時,臺下數千工人振臂怒吼。
“打倒克扣工人口糧的工賊傻柱。”
“打倒侵吞食堂公糧的工賊劉新義。”
“打倒包庇偷盜公糧的工賊王有福。”
……
很快,幾個保衛員押著傻柱、劉新義和王有福三人依次走上臺。
剛一走上臺的傻柱,一眼就看到了坐在中間位置的楊衛國,他的眼中一亮,表情興奮起來了,扯開喉嚨喊道。
“楊廠長,快救我,他們污蔑我……”
瞬間,偌大的批斗會現場詭異的安靜下來。
數千道目光如同利箭一般,憤怒的射向了楊衛國。
李懷德貌似不經意的瞟了楊衛國一眼,眼底帶著嘲諷的笑意。
高主席和肖副廠長、高副廠長等廠領導也看了過來,只是目光極度復雜。
特別是坐在楊衛國身旁的高主席下意識的,將坐著的椅子往旁邊挪了挪。
剎那間,楊衛國的心跳就像停擺了一般,頭皮發麻,渾身的冷汗都冒了出來。
此時的他如同在眾目睽睽之下被架到火上炙烤一般,偏偏他還什么都不能做,什么都不能說。
只要他一動,就會成為眾矢之的,一說,就會越描越黑。
楊衛國現在知道為什么感覺不對勁了。
是傻柱這個狗東西。
一定是傻柱這個狗東西招供了,攀咬了他。
好在,押解傻柱的兩個保衛員,還沒等傻柱將話說完,一槍托就狠狠的砸在他的后背上,直接傻柱砸趴下了。
“啊!”
毫無征兆的傻柱發出了一道極為凄厲的慘叫。
跟在傻柱身后的劉新義和王有福心驚肉跳,臉上的肌肉情不自禁的狠狠的抽動了兩下。
“給我放老實點。”
負責木臺下方守衛和押解傻柱他們三個的保衛員,換成了四隊的人,他們可不會慣著傻柱。
說罷,兩個保衛員上前,抓住被反綁了雙手的傻柱,將他生拉硬拽的拖到了木臺的前方,強行按著跪好,并將他的頭死死的往下按,幾乎都快貼到地面了。
有了傻柱這一遭,劉新義和王有福也不敢起什么幺蛾子,老老實實的跟傻柱跪到了一排,深深的低下頭。
見他們三個跪好后,李懷德這才開始控訴著他們的罪行。
“傻柱,原名何雨柱,一食堂主廚,自1958年以來,在長達二年零六個月的時間內,為了從食堂偷拿飯盒,刻意給工人同志們抖勺,人為制造剩飯剩菜……”
傻柱腦子里“嗡嗡”直響。
他就不明白了,為什么楊衛國剛才不救他,還裝作沒看到他的樣子。
楊衛國不應該救他的嗎?
他可是聾老太太的大孫子啊。
楊衛國難道連聾老太太的面子都不顧及了嗎?
“傻柱偷盜的飯盒,據不完全統計,折合金額在一千元以上,并且,這兩年多來,傻柱還長期偷盜食堂的白面,豬肉,雞等食物……”
李懷德將數字一報出來,木臺下方,所有的工人們出奇的憤怒了。
“打倒克扣工人口糧的工賊傻柱。”
“將這個吸工人血的壞分子槍斃。”
“槍斃對工人們敲骨吸髓的惡霸傻柱。”
……
工人們怒火滔天,仿佛要將傻柱焚燒一般。
跪在臺上的傻柱嚇得瑟瑟發抖,情急之下,他大聲吼道。
“我沒有偷盜食堂的公糧,是楊廠長同意我帶剩飯剩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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