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別亂來,這個大隊長是真心幫我們的,他不像別的保衛員,眼睛長在頭頂上了,一個個看著威風得不行,實際上就是些欺軟怕硬的貨色。”
“這位同志說得好,這些保衛員也就知道欺我們這些工人,而對傻柱偷拿飯盒卻視而不見,真不知道養著這幫養不熟的白眼狼有什么用。”
“大隊長同志,您是好樣的,我們工人兄弟謝謝您。”
……
剎那間,被逼到墻角的一二三隊的保衛員們,一個個臉漲得通紅。
工人們的話,就像是一記記耳光,狠狠的扇在了他們的臉上。
火辣辣的,不僅痛,而且還無地自容。
一二三隊的大隊長,更是心虛的低下了頭,恨不得當場挖條地縫鉆進去。
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他們在工人心目中的印象竟然差到了這個地步。
兩種態度,直接將他們保衛科的威嚴和形象撕得粉碎。
張軍沒有看其他三個大隊的保衛員,而是朗聲說道。
“各位工友們,我是保衛科四隊的張軍,我和大家一樣,都是窮苦人出身。”
他的話音一落,現場嘈雜的聲音漸漸安靜下來。
或許窮苦人出身的身份,讓工人們有了一種莫名的親近。
“以前我們窮苦人被惡霸地主欺負,我們只能認命,但是現在,我們已經翻身做了主人,我們絕不同意有人騎在我們的頭上作威作福,誰欺負我們,誰剝削我們,我們就打倒誰。”
“張大隊長說得對,誰欺負我們,誰剝削我們,我們就打倒誰。”
“誰欺負我們,誰剝削我們,我們就打倒誰。”
……
瞬間,應者如云,掌聲雷動。
張軍伸出雙手往下壓了壓。
”各位工友們,我們四隊已經抓捕了傻柱和劉新義,并且他們已經招供了,我相信軋鋼廠的領導,一定會對這兩個壞份子做出最嚴厲的處理,也請大家相信軋鋼廠委員會。”
“張大隊長,不是我們不相信軋鋼廠委員會,而是我們之前舉報過多次,傻柱不僅沒有受到一點處罰,而且還變本加厲,請張大隊長將傻柱和劉新義交出來。”
這時,一個工人憤憤不平的說道。
他剛一說完,工人們的情緒又被點燃了。
“對,張大隊長,不是我們不相信你,而是這個問題一直沒個說法,我們現在要用自己的方式懲治這兩個趴在工人身上吸血的蛀蟲。”
“張大隊長,請你將傻柱和劉新義這兩個人交出來,我們要批斗他。”
“對,張大隊長,我們知道你是個好人,但是這個事你不要管了,我們必須帶他們兩個游街,狠狠的批斗他們兩個。”
……
人心不是一天涼的,怒火也不是一天積壓的。
張軍知道,如果不將傻柱和劉新義交出來,只怕會引來更大的騷亂。
他貌似嚴肅的說道。
“四大隊的全體隊友們。”
“到。”
“四隊已經完成審訊傻柱和劉新義的任務,現在聽從王科長的命令,將人移交給王科長。”
這條命令一下,四隊的人愣了愣。
這么辛苦的堅守在這里,現在就輕易的將人移交了?
還是馬軍反應快。
“對,剛才王科長一直問我們要人,他是科長,我們堅決服從他的命令。”
被踩在地上,已經站不起來的王有福,在聽到張軍的命令后,腦子里“轟”的一聲立馬就炸開了。
他氣得差點一口氣沒喘上來。
什么,現在將人移交給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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